赵清妤摩挲了一下墙壁,找灯的开关。
房间内阴冷,有种鬼泣森森的感觉。
直到灯光亮起,她才看清里面的装潢。
这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架钢琴,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,钢琴上还盖着一片白布,当赵清妤走近后,她在白布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片血迹。
……血迹?!
赵清妤定睛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块血迹很小,就在白布上,所以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把白布扯下来,钢琴甚至没有盖好,黑白的琴键与房间内空空****的情况融为一体。
这……是傅胤年的钢琴么?
还是别人的?
为什么要放在这样一个房间里?
赵清妤的心头闪过无数的疑惑。
傅胤年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她除了知道傅胤年是傅家的长子以外,其实对傅胤年一无所知。
京城傅家是最盛的豪门世家,他们不像别人一样花边新闻满天飞,关于傅家的传闻少之又少,应该是傅华庭封锁了所有消息的缘故。
据说连媒体都不敢报道傅家的事情。
这样一个家族里养出来的继承人,真的会和表面上一样绅士有礼?
赵清妤赶紧把白布盖好,放回原位。
那块血迹萦绕在她心头,也像一块石头。
下午,赵清妤刚刚喝完下午茶,就接到了苏暖的电话。
“宝贝,怎么样了?”苏暖笑嘻嘻地问。
她压低了声音,似乎正在剧组里拍摄,周围人声嘈杂。
赵清妤无奈: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你和傅胤年啊!你们抱了吗?亲了吗?那个没有?!”
“……都没有!”赵清妤一时间红了脸。
“不可能!”苏暖大叫起来,“除非他是个生理有缺陷的男人,不然怎么可能不对你动心思?!”
“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啊!多少男人眼中的女神!傅胤年居然能忍得住?!他到底还算不算男人!”
赵清妤被苏暖逗笑了:“你急什么?我都没急呢。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,我和楚砚的事情都没解决清楚。”
“所以等你和楚砚彻底两清了,你就愿意和傅胤年试试了?”苏暖开始大探口风,“其实你也觉得傅总不错吧,人很仗义,帅气多金,简直比楚砚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“要我说,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。”
赵清妤笑了笑:“傅总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“那他怎么可能一听说你有危险,就亲自来接你去他家?”苏暖捂嘴偷笑,“他绝对是对你有意思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……
可是,她和傅胤年之间差距太大。
“我先挂了宝贝,导演叫我们过去拍摄了。”苏暖那头急匆匆。
而几分钟后,赵清妤接到了苏暖经纪人的电话。
“你好赵小姐,我是小东,能麻烦你帮忙带个道具来剧组吗?我这边走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