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N先生的表情没有好转,反而比刚才更冷,冷得吓人。
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赵清妤:“你说,这条项链是你送给他的?”
说话的人咬字很重,仿佛要把舌头都咬下来一样。
赵清妤一头雾水,她刚才那几句话哪里得罪N先生了??
为什么好端端地生上气了??
明明她说N先生时间短的时候,他也只是被噎了一下,没有生气!
赵清妤紧张:“对啊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实际上是她姥姥给楚砚的。
不过,这和是她给楚砚的也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不是自己,楚砚根本不可能从姥姥那里骗走项链。
“出去。”N先生突然下了逐客令。
赵清妤愣住:“为,为什么?”
“我不想听到你说话,十分钟之内。”男人直接站起身,冷漠,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赵清妤只好走到门边,“那你觉得我的想法还行吗?总不能真的把项链就这么还给楚砚了。”
“我觉得继续竞拍比较好,然后你只需要承诺给楚砚一点分成,他现在缺钱,给一点蝇头小利,他会答应的。”
不得不承认,赵清妤的脑袋很聪明,也很好使。
她如果不是遇到了楚砚,会走上一个很高的,出人意料的高度。
N先生盯着女人,压下心头的烦躁和不满,淡漠:“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所以自然会选择最有利于我的方案。”
“刚好你刚才说的,和我想的最佳方案高度重合。”
赵清妤听到这句话,眼底划过惊喜。
有机会!
如果N先生继续拍卖这串项链,那她……她至少还可以把项链买回来!
否则,项链一旦再回到楚砚手里,以后就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了。
她眼底划过惊喜,开门出去时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但落在N先生眼里,就是她为了能拿回情人之间的项链,而满怀期待。
于是,茶室内气温如坠冰窖。气压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