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妤哽住。
“哪怕是我追你,也不行?”傅胤年问。
什么??
赵清妤心里咯噔一下!
“我说过了,我看过你的演讲,对你很有好感。”傅胤年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你不接受我,是么。”
她才刚刚和楚砚分手,哪怕是对傅胤年的确有些好感,也不应该无缝衔接。
更何况,她需要照顾生病的姥姥。姥姥一直以为赵清妤和楚砚感情很好,这个关头,她不好又带一个新的男人去见姥姥。
见赵清妤沉默,眉目冷峻的男人叹了一口气。
他伸手,赵清妤下意识地躲了躲。
傅胤年的眉头皱起。
“害怕?”
赵清妤心一沉,傅胤年便道:“害怕,一会儿进入市区,我就放你下车。”
“……”赵清妤感觉傅胤年这次回来,心情特别不好。
是不是生意没谈拢啊?
她也不敢说话,毕竟身边坐着的可是京城傅氏的掌权人,一句话就能断干净别人的财路。
“我查过了,你在鸟笼里被人撕了衣服?”
“也不算是被撕了。”赵清妤说,“只是我不小心趔趄了一下,裙摆被人踩住。”
傅胤年淡淡:“嗯。叫姜盼是么。我已经让阿虎解决掉了。”
“解决?!”赵清妤差点尖叫出声。
虽然她听说傅胤年在商业场上从来都是杀伐果断,但亲耳听到解决这两个字,还是有点震撼。
瞥见赵清妤的表情,傅胤年就知道她是想歪了。
男人挑眉,看着她漫着惊恐的水眸,轻笑:
“没死,你担心什么。”
“哦……”赵清妤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傅胤年盯着赵清妤蓬松的发顶。
果然还是个小孩,经不起吓。
“要去哪,一会儿让阿虎放你下车。”
“市中心医院吧。”赵清妤说。
傅胤年抬眸:“你生病了?”
“不是不是,我……有朋友在那里,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