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走。”傅胤年凑到她耳边,低声,给出命令,“说你整理心情,一会儿出去。”
赵清妤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忤逆傅胤年,只能按部就班,照本宣科:
“那个,学长,还有大家,你们,你们先走吧。我一会儿就出去。”
“不好意思,今天晚上扫大家兴了,之后有机会,我请你们吃饭当赔罪。”
知道赵清妤也很难做,众人赶紧一哄而散:“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清妤!你自己小心!”
林枭也被人拉着,他嗓音干涩,看起来十分落寞伤心,只是,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眼底划过一丝狠戾和阴毒。
那扇门里,绝对,不止赵清妤一个人!
他收回视线,恢复了一个刚刚失恋者该有的态度和表情,被一帮人簇拥着,安慰着离开多功能厅。
室内。
赵清妤侧耳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。直到消失不见。
她松了口气,估摸大家应该是走远了。
刚刚放松下来,赵清妤的下巴就被人捏住,头刚一转,男人就压下来。
赵清妤一惊。
傅胤年今晚总是这么出其不意,不由分说。
这次的时间更长,男人直接把赵清妤抵在了门框上,扣住她的手腕,欺身吻上来。
像是要把赵清妤给吃拆入腹,意犹未尽。
没了人在外面,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独属于傅胤年的那股清香萦绕在四周,伴随着滋滋有味的水啧声。
吮吸和喘气在安静的空间里萦绕,赵清妤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,她……也没有很用力地去拒绝,半推半就地,承受着傅胤年的热吻。
空气里一片缠绵,气氛暧昧又温热。
赵清妤不能接受傅胤年这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转变,也不能接受他这样对待自己,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悄悄地滑落。
她一哭,傅胤年吻的动作就慢了些。
男人半阖眼,看着她的反应,却没有安抚,也没有出声。
只是一只手捏住赵清妤的下巴,逼她和自己对视。
他一向都知道自己占有欲很强,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对别人笑。
他蛮横,不讲道理,手段强硬。
先前为了步步为营,才装得绅士克制,充满耐心。
现在,他忍不了了。
外界喊他傅爷并非空穴来风,他本质并非善类,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,想要什么就要得到。
既然决定把赵清妤放在心上,那赵清妤就一定得是他的女人。
他一个人的。
别的男人,连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。
更别说是觊觎或妄想。
门都没有。
傅胤年舔了舔嘴唇,眯起眼睛,手指按压赵清妤的眼睑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一点都不让我省心。”
徐徐图之过后了,傅胤年发现除了打压了自己的天性,把自己弄得郁闷的要死外,没有任何作用。
赵清妤该躲,还是躲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