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是黄粱一梦。
“没关系。”赵清妤最后笑了笑,扯东嘴角,“我没被人欺负,我都还回去了的。”
而且对方还是宋家的大小姐,她觉得自己今天很有勇气。
傅胤年“嗯”了一声,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。
他不在的时候,赵清妤一定有更多的委屈没让他看到。
一想到此,他的心脏就会痛。
以前他不相信自己的心会为谁而疼痛,但现在,他实打实地栽进去了。
他并不怪赵清妤的抗拒和回避,毕竟他的小姑娘从来没有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过,会害怕也很正常,不安全才是她的底色。
没关系,就像他说的,他们的时间还很长,来日方长。
傅胤年家里世代从商,从小他就是个功利主义者,什么样的方案对集团的发展是最好的,什么样的策划是最高效和迅速的。
以及,风险把控和等价交换。
他清楚怎么样用最少的筹码来换取最大的利益,但面对赵清妤,这些他耳濡目染的手段通通不管用,也不能用。
他只需要给足赵清妤安心就好。
对她,他可以不计得失。
也可以甘之如饴。
桌上一下就安静下来,傅胤年陪着赵清妤安静地吃东西,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。
赵清妤的酒杯很快就见底了,她在借酒浇愁。
夜。
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洗劫一空,一开始傅胤年还觉得自己只是陪着赵清妤来吃而已,但吃到一半,他发现这玩意居然还挺好吃的。
这些烧烤串并不干净,放在傅家,绝对会被傅华庭给端出去丢了。
不过味道不错,而且这家烧烤店的酱料是老板秘制,吃起来别有一番韵味。
傅胤年的气场在这小吃街里实在是太过显眼,他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吸引不少人的视线。
“看!是我们刚刚遇到过的那个帅哥!”
“啊啊啊他在吃烧烤,要不然我们也去这家吧?”
“他真的不是哪里的明星么?那种十八线马上准备爆的?”
偶尔也会有结伴路过的情侣,手里拿着棉花糖和爆米花,说说笑笑。
赵清妤此刻背对着街道,并不清楚后面的情况,只是把自己的腮帮子鼓得很满。
就在此时,一家饭店里走出来几个男男女女。
“诶你看,那不是学姐么?!”有个男生往这边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