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人没接,傅胤年轻笑了两声,干脆自己直接上手,帮她擦拭了红润的嘴唇,低声哄:
“今天就到这里了,不喝了好不好?以后要是还想喝,我再带你出来。”
显然,如果是清醒的赵清妤,肯定就答应了。
毕竟自己现在坐在傅胤年的腿上,要是不听他的,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比较危险的事情。
然而赵清妤已经醉了。
她只是凭借本能地表达了自己的抗拒:
“我不要,我不答应。”
她像个小孩,蛮不讲理。
傅胤年没办法,**:
“名都那套房里有一整面的酒柜,还有个地下室,里面都是我收藏的好酒,平时除非是爷爷来了,否则不会轻易给别人开。”
“你如果想喝,我就带你去,你是我的贵客。嗯?”
“回去尝尝?”
傅胤年一声一声好听的嗓音落在赵清妤的耳朵里,让她根本没办法拒绝,就这样懵懂地点了点头:
“那好。”
见她答应了,傅胤年顺势亲了亲赵清妤的额头,再凑到她耳边:
“可以自己走么?”
赵清妤的眼眸里一片水雾,她试着撑着傅胤年的肩膀要站起来,结果又坐了回去。
很明显,挣扎失败。
非要说的话,她现在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史莱姆。
赵清妤并不清晰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傅胤年的喉结,还有锋利的薄唇。
低哑,深沉的嗓音宛如含着一把砂石,粗粝地滚过耳边,带起赵清妤一阵战栗,手臂一下起了鸡皮疙瘩。
男人的呼吸还喷洒在她的耳边。
她就像是没脑子似的,下意识询问:
“走不动,你要抱我吗?”
“要。”傅胤年二话不说。
他轻笑起来,喉结滚动,热气喷涌。
就在傅胤年说完的瞬间,失重感传来,赵清妤直接被男人打横抱起,她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外面,小吃街人来人往。
于是赵清妤乖巧地搂住了傅胤年的脖子,蜷缩在他的怀里,小脸埋入傅胤年的颈间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