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仿佛在燃烧,眼里迸发的怒意像火焰一样灼人。
小唐被迫退到一边,傅胤年毫不理会,径直走到傅华庭面前。
他一步步逼近,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情绪翻涌,愤怒与讽刺交织,像刀子一样剖开傅华庭的伪装。
傅胤年居高临下,盯着坐在那里的傅华庭,语气讥诮:
“所以在你眼里,顾晓笙从头到尾只是你用来稳固地位的棋子?”
他想到傅华庭在外面不仅包养情人,还搞出个孩子来,话语更是杀伐凌厉。
曾在京圈呼风唤雨的傅华庭,此刻却罕见地心虚了。
后背冷汗直流,但他嘴上依旧强撑:
“这是利益交换,难道不合理?联姻本来就该是这样,你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你的婚姻必须服从家族!”
“因为你是我傅华庭的儿子!”他咬牙吼出。
傅胤年却冷冷一笑:“我首先是我自己,然后才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我的人生,由我掌控。父亲,如果你执意要插手,我也不会退让。”
说这话时,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,冷意逼人,气势摄人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傅华庭眼神震惊。
“傅氏,不一定还需要一个只会躲在幕后发号施令的董事长。”傅胤年语气淡漠。
傅华庭像被雷劈中,浑身一震。
他嗓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就为了一个女人,要和我撕破脸?”
傅胤年眼神毫不避让:“不是为了一个女人,是为了我认定的爱人。”
话落,他转身离开,丝毫不给傅华庭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“我还以为我养了只会回头舔伤的小兽,没想到,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狼。”傅华庭坐在椅子上,浑身颤抖,眼神冰冷。
现场寂静如死,良久,他才低声吩咐: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看看,他老子永远是他老子。”
“按原计划执行。”
助理冷汗直冒,默默点头退下。
周年庆当晚。
傅胤年早已明知,今后这条路不会平坦。
傅华庭的控制欲,众人皆知。他是什么狠事干不出来?
可傅胤年已下定决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