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妤看着桌上的文件,有些迟疑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赵大小姐。”徐秋泽一屁股坐下,“我徐秋泽能从你身上图什么?我只是看你太惨,实在于心不忍,来帮你罢了。”
“不要是吧?那我拿走咯?”
“等等。”赵清妤把文件按住,“我要。”
徐秋泽一挑眉。
“不过我说清楚,我对你真的没感觉。”她咬牙,“你是我朋友,徐医生。”
“哈哈,吓你呢。我早没那心思了。”徐秋泽大大咧咧地笑了笑。
“那你还。。。”
“因为我也很喜欢你那条小狗。”徐秋泽打断,眼神里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沉郁,“我是医生,抱歉。”
赵清妤一怔。
她突然想起,当初雪球死的时候,她痛不欲生,是直接住了院的。而徐秋泽,负责处理了雪球的尸体。
或许,他的难受并不比自己少。
“谢谢你,徐医生。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别说这些,赶紧看。”
她郑重其事道了声谢,随即低头翻起资料。
文件里赫然是一叠照片——傅胤年闭着眼躺在病**的样子,身上插满点滴,呼吸稳定,周围的医疗器械闪着冰冷的光。
“这些……”她猛地抬头,惊愕地看向徐秋泽。
“我说你会感兴趣的吧?我是他的主治医生,可以随意进出他的病房。你要是想知道关于他的病情,问我就行。”
“能帮的,我会尽量帮。”
赵清妤忽然站起身,朝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诶!”徐秋泽赶紧站起来要拦。
“别拦我,我得谢你。”
“赵清妤你这脾气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他嘴角一抽,眼神却悄悄柔了几分。
“徐医生,他的情况现在到底怎样?”赵清妤急切地问。
“身体状况还算平稳,各项指标正常,但没有意识。”徐秋泽叹了口气,“最棘手的是,我们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醒。”
“至于宋云……她整天泡在病房里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好。”赵清妤点头,“如果他有任何变化,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。现在我进不去病房,我很担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徐秋泽看了眼腕表,“我该走了,回头再联系。”
他比了个电话手势,转身离去。
赵清妤目送他关上门,低头再次看向那些照片,一页又一页,翻完了又翻回第一页,仿佛再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曾经,她只要一回别墅,就能看到傅胤年。他们会拥抱,亲吻,甚至整晚不分开。
而现在,她只能靠这些静止的画面回忆他。
胸口发闷,像压着块石头,赵清妤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如果那天不是她激怒了楚砚,也许傅胤年根本不会受伤,不会昏迷。
如果她愿意退让,哪怕只是一点点,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