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妤脑子乱成一团,她不过是睡了一觉,醒来却成了众矢之的!
正思索间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“哐哐当当”的响动,像是有人砸了东西!
她心一紧,立刻从**跳下来,光着脚冲下楼。
“你们是谁?”赵清妤皱着眉,质问突然闯入别墅的一群陌生男人。
为首的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,脸上斜着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“赵清妤是吧?”刀疤男声音粗哑地问。
赵清妤怒了,“你们是谁?私闯民宅是犯法的,知不知道?”
刀疤男嗤笑一声,“民宅?笑话。别墅登记在傅爷名下,现如今他都已经和我们家小姐订婚了,这地方自然是宋小姐的。你一个过气前任,还敢住在这里?”
他回头一摆手,“把这里的东西,全给我砸了!”
“你们敢!”赵清妤暴怒,手边正好有个青瓷花瓶,她抄起就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,“谁敢动一个字试试!”
她明眸冷厉,身上那种藏不住的狠劲,一瞬间震慑住了那些保镖。
刀疤男有点怔住了,显然没料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下手会这么狠。
“滚出去。”赵清妤伸手指着门,语气冷得像冰,“现在,立刻。”
“你!”刀疤男涨红了脸,“你找死是吧!”
赵清妤低头,捡起刚才碎瓷的尖角,抵在自己脖子上,笑意冷冽:“你们再敢动一下,我就划开这脖子,大家一起死。你们以为我好欺负?你们敢杀人试试?牢饭够你们吃一辈子。”
她语气冷漠又狠绝,眼中凛冽寒光逼人,那架势把对方吓得硬生生顿在原地。
刀疤男咬牙,“撤!”
赵清妤快步下楼,看到倒在地上的老管家被人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还挂着血。
“管家!”她扑过去将人搀扶起来,“你没事吧?”
老管家吃力地擦了擦嘴边的血迹,嘴角竟露出一抹笑:“赵小姐,您真是个好人……现在还记得我们这些下人的不多了。”
“您放心,在我心里,傅爷只有您一个未婚妻,谁都取代不了。”
赵清妤听到这话,眼眶立刻红了。
这些天来,她被诬陷、被嘲讽,外面流言蜚语滔天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但一句简单的“只有您一个”,就像一道光,照进她满是阴霾的心里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将人扶起来,“为了你这句话,我也要跟他们斗到底。”
她冷哼一声,目光寒冷,“宋家那帮畜生,还真以为我赵清妤怕了他们?”
当初她连楚砚那种家暴男人都敢一巴掌甩回去,宋家派来的打手算什么东西!
她刚准备收拾残局,背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:“赵小姐!”
她回头一看,竟是阿虎带着一大票身穿黑衣的保镖闯了进来。
“赵小姐,对不起,我来迟了!”阿虎一边指挥人分布在别墅四周,一边对赵清妤点头哈腰。
“阿虎?!”赵清妤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阿虎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