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华庭气势汹汹,张口就骂,根本不给她辩解的余地。
赵清妤冷眼盯着他,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
紧接着,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场面发生了——
她走上前,手中握着那份她刚签完字的文件,甩手便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声——
文件“啪”地一下抽在傅华庭的脸上!
“傅董,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,是我缠着你儿子,还是你儿子命悬一线,需要我救命?”
傅华庭不敢置信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脸。他没想到赵清妤下手这么狠,哪怕只是一份文件打上来,力道却十足。
他的怒火像是压抑多时的火山,双眼猩红,像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他猛地上前,一把拽住她的衣领,声音低沉到几乎吼叫: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傅胤年的父亲,是傅氏最有话语权的人!赵清妤,你今天动手的代价,我会让你付出得——血本无归!”
他的样子像一头发狂的狮子,目光中满是嗜血的怒意。
旁边的保镖见情况不妙,面露难色地劝阻:
“傅董,江枭还在手术台上,现在不宜动赵小姐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傅华庭一脚踹过去,那个保镖瞬间倒地!
赵清妤却毫不退缩,她伸手攥住傅华庭的手腕,眼神像冰火交织的利刃,直直刺进他眼里:
“你搞清楚,如果不是我刚好在京郊,看到江枭滑翔伞失控,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”
“如果你巴不得看他死,那就继续骂我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刺骨的冷意带着一股子决绝。
傅华庭一愣。
“你说,是你救的他?”
赵清妤整了整自己被他扯乱的衣领,冷冷道:“你不信就去查,我没兴趣多说。”
“你力气是比我大,可如果你真敢对我动手,我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会让整个傅氏都知道,傅华庭为了掩盖自己的暴力行径,对一个救了他儿子的女人动手。”
“你要想让我难堪,我也不会让你傅家安宁。”
说完,她提起自己的包,毫不犹豫地转身,背影冷冽坚定。
“江枭是死是活,您看着办。还有我刚刚垫付的那笔医疗费,记得打给我。”
“告辞。”
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,连一秒都不愿多待。
傅华庭和傅胤年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傅华庭暴戾、强势、唯我独尊,而傅胤年——他的眼神看向赵清妤时,总是柔和的,像深夜里最亮的一颗星。
赵清妤忽然开始想念那双温柔的眸子。
可惜,她和傅胤年之间,始终横亘着太多不可逾越的东西。
她本想把这件事翻篇,没想到没过几天,整个京圈都炸开了锅:
据说有人当着傅华庭的面,动手打了他!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听说是真的!而且还是个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