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缓缓打开,赵清妤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,轻轻合上门,电梯开始缓缓上升。傅华庭的态度并不重要,真正让她心安的是,现在她已经能够自由进出顶层病房,去看望傅胤年了。
赵清妤的心情有些复杂,却也掩不住那份淡淡的喜悦。
抵达顶层的病房时,探视时间刚好到了,傅胤年的房间却空无一人。护士刚为他更换完点滴,便匆匆离开。赵清妤悄悄地推门进了房间。
洁白的病**,傅胤年的黑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他闭着眼,面容依旧锋利深邃,透着不凡的气质。赵清妤注意到他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她走向消毒柜,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,坐在椅子上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额头汗水。
“胤年,我来看你了。”她低声轻语。
“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胃里闷闷的。那条萨摩耶,宋云养的那只……跟我们曾经养的雪球太像了。”赵清妤的声音带着些许哀伤。
“看到那只小狗,我心里就难受,都是我的错,没有照顾好雪球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也有歉意,没关系,胤年,我会慢慢释怀。”
“我只希望你能快点醒来。只要你醒了,我们再一起养一只宠物,好不好?”
“那个别墅是你的名下房产,虽然我还住在那里,但你的东西都被宋云搬走了。”
“那里已经不像家了。”
“只有有你在的地方,才会让我觉得温暖。”
赵清妤轻声呢喃着,**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病房内静谧无声,只有输液瓶里的**滴落声清晰可闻。傅胤年如今的生命,完全依赖外部输入的营养支持,维持着身体机能的运转。
赵清妤守在病床边已有十多分钟,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她此刻不再胆怯,因为她已经不必再偷偷摸摸地来见他。
她镇静地坐在椅子上,甚至没有回头。
然而,那脚步声径直走近,随即一道有力的手掌扣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。
赵清妤心中一震,立刻反手抓住那只手臂。
她认出来人,是傅华庭。
“傅董事长。”赵清妤目光冰冷,毫不掩饰厌恶。
她不喜欢傅华庭。
因为傅华庭从未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。
在姚琼珊身上,赵清妤能够看到她对傅胤年的关怀与疼爱,而眼前的傅华庭眼里,傅胤年不过是利益的象征。
是一个能让他脸上光彩照人的合格继承人,是傅氏未来的掌权者,是他的门面。
如今傅胤年昏迷不醒,他在傅华庭眼中便失去了价值。
傅华庭冷酷无情,只看重利益,对傅胤年并无真正的感情。
赵清妤本能地知道,自己与傅华庭绝不会同道。
傅华庭听见赵清妤直呼自己大名,冷笑出声:
“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
“我是傅氏董事长,你应该尊称我为傅董!”
“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,勾搭了我一个儿子还不够,居然背地里和江枭来往?!”
他的话让赵清妤愣住。
傅华庭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
她皱眉反问:
“傅董,你别诬赖,我什么时候和江枭来往了?”
傅华庭松开手,掏出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给赵清妤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