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场里,江枭猛地推开车门,步伐急促,甚至差点跌倒。
他看到赵清妤在公司门口异常倒下,闭上了眼睛,心脏像被揪紧一般。
江枭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仿佛他害怕,赵清妤一旦消失,这世界对他而言也将失去所有意义。
他脸色阴沉,抱起地上的赵清妤,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清妤姐?清妤姐!嫂子?”
“嫂子!”江枭紧紧抱着她。
赵清妤瘦得像猫一样,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。
江枭立刻拨打了救护车电话。
不久后,赵清妤被送上救护车,江枭紧跟着,开车一路护送至半山医院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林清赶到医院,焦急万分。
病房外,江枭目光呆滞地坐着,神情落寞。
姚琼珊望着他,眉头紧皱:“赵清妤出事时,你怎么会在她公司门口?”
江枭一时无言以对。
姚琼珊聪明如她,冷冷一笑,言外之意甚是深刻:“江枭,我提醒你。即使傅胤年现在没承认赵清妤的身份,可她手里还握着那枚傅胤年送的订婚戒指。”
“我相信,傅氏掌权人终有一天会醒悟。”
“你现在做江总监的位置,可不是铁板钉钉,随时可能被替换。”
“如果你还想有前途,最好管好自己,别跟不相干的人乱搞关系,纠缠不清。”
“也别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能挑拨离间。”
姚琼珊讥讽道:“我走过的路,比你吃过的盐还多。”
江枭默默低头,第一次在姚琼珊面前露出茫然无措。
这和她以前见到的那个笑里藏刀、运筹帷幄的江枭判若两人。
姚琼珊眉头皱得更紧。
可这里是医院,双方没再继续争吵。
不久,一名护士从病房走出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林清连忙拦住她,焦急询问。
护士脸色难看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“你们是病人家属吗?跟她什么关系?”
姚琼珊和江枭交换了眼神,气氛紧张而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