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。
“姚夫人说,孕期的女性很容易出现情绪波动,所以请来了文森特医生照顾赵小姐的心理状态。”阿虎结结巴巴地解释,整个人都紧绷,“傅爷,您之前吩咐我,绝对不能把您患有心理障碍的事情告诉赵小姐,我真的没有说。”
他清楚,傅胤年极度介意自己的精神状况被赵清妤知道。那是一种源自深处的不安,他怕赵清妤因此而离开他。
可现在看来,瞒不住了。
傅胤年沉默,指尖微微收紧。他那颗本就疲惫的心,又缩成一团。
这一夜,他彻夜未眠。
眼底浓重的阴影下,是一种几近病态的执拗与狠戾。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人伤害赵清妤,哪怕是一丝可能。
清晨,他穿上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车子驶向傅氏大楼。
大堂内,职员来来往往,脚步匆匆。傅氏传媒集团在业内有着极高声望,仅在总部工作的人员就超过数千人。
而就在那一刻——傅胤年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。
“傅爷!”不少员工惊喜地叫出声。
他们早上刚收到内部通知,说傅胤年苏醒了。可谁都没想到,他恢复得这样快,还亲自来了公司。
公司里的人都很高兴,因为他们还是更喜欢傅胤年。
傅胤年至少对员工很好,薪水也给得高,但是江枭插手项目的那段时间,傅氏集团甚至出现了一些亏损。
所以他们在心里还是认为傅胤年才是他们的唯一大老板。
那身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清贵的身形,一双黑眸虽然还带着疲惫,却锐利得如同鹰隼。傅胤年脚步稳健地走入大厅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他扫过众人,只轻轻颔首,便步入专属电梯。
大堂一片安静,众人下意识收起呼吸,目光追随那个男人直到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不少年轻女职员红了脸,在背后悄声议论:“要是能嫁给傅爷,那该多幸福啊。”
可她们哪知道——傅爷早已经心有所属。
当电梯抵达顶楼,门打开的瞬间,傅胤年就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董事会里的老人们站在门口,神色微妙。
他们听说傅胤年醒了,可没料到他这般快就回到公司。
“胤年。”其中一个年长者开口,试探地喊了一句。
傅胤年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淡漠一瞥:“诸位早。”
“我还有要事处理,会议改日再谈。”
他声音冷淡,话音未落便迈步往办公室方向走。
身后几位董事连忙跟上,试图拦下他,“胤年,不如先去会议室坐一坐?”
可傅胤年脚步未停,只冷冷一言:
“怎么,傅氏现在连我都不能作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