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妤也猛地睁大眼,看向来人——
是傅胤年!
他不知何时归来,身上的风尘未洗,眸光却比夜还深,比风更冷。
“傅爷?!”小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赵清妤微微怔住,眼前这个男人,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归来。
他甩开范雪晴,冷冷开口:“再敢动她一下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。”
范雪晴脸颊肿起一边,呆愣地看着傅胤年,“你、你敢打我?!我是你父亲的伴侣!”
“你包庇赵清妤,她害死了我的孩子,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傅胤年嗓音低沉,带着压迫感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在这个家没有资格再对她说任何一句话。”
“来人。”他目光一斜。
“把她送去地下一层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放出来。”
“傅胤年你疯了!!”范雪晴尖叫,“我是长辈!你竟敢这样对我?!你不怕傅华庭——”
“你想让他知道?”傅胤年冷声道,“那你就看看,他现在还有没有力气来管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范雪晴身子一震。
傅华庭还躺在医院里,而她根本指望不上他。
“你们敢——!你们居然真的敢——!!”她挣扎着被仆人们架走。
“赵清妤你听着,你这个贱人,我死也不会放过你!!我的孩子死了!你给我偿命!”
她喊得声嘶力竭,直到声音被关进地牢的铁门后彻底隔绝。
赵清妤靠在沙发边,身上虚汗涔涔,脸色如纸。
她低头,抚着小腹,轻轻喃喃:“宝宝,别怕……妈妈在。”
傅胤年则站在她身边,沉默地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轻声道:“赵小猫,有我在,谁也伤不了你。”
范雪晴的叫骂没能掀起半点波澜。她张口闭口不是骂赵清妤是勾男人的狐狸精,就是指着傅胤年破口大骂,说他忤逆傅华庭、背德败伦。转而又自称是傅华庭的枕边人,陪了他大半辈子,信誓旦旦地叫嚣:“谁敢欺负我,迟早都要倒霉!”
“你们都得死!都该死!”她疯了一样乱吼。
傅胤年站在原地,整个人如一块寒冰,冷得刺骨。他扫了一眼周围,语气冷得不像话:“堵住她的嘴。每天只准她开口一次,吃饭时说话可以,其余时间不准发出声音。”
他一字一句交代:“地下室若再传出她的声音,我唯你们是问。”
周围的仆人和保镖呼吸一滞。
他们从未见过傅胤年如此动怒。平日里,他虽威严但寡言冷静,可此刻的他,怒火压得空气都凝固了。
每个人都清楚:这回,范雪晴是真的踩到了雷点。而赵清妤,才是傅家真正的女主人——这个事实,如同烙印,深刻入骨。
范雪晴最终被押入地下室,嘴被封住,手脚也被绑上,她还想挣扎,可终究挣不开命运的反噬。
她曾用尽心机去陷害赵清妤,如今这些手段一一落回自己身上,终于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。
地牢的门关上时,她的怒骂也被隔绝在外,只剩寂静。
傅胤年这才转身,蹲下身子,眸光落在沙发上虚弱的赵清妤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