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她伸出兰花指,捏起女孩的下巴,左看右看:“这才乖嘛,是个好孩子。
你记住,在这醉春楼,听话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子!
你这张脸蛋是个好胚子,只要你乖乖的,妈妈我保证让你成为咱们这的头牌,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老鸨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钻进女孩的耳朵里。
这句话,让林清雪的神魂剧烈震**。
“多谢妈妈!清雪一定听话,一定为妈妈挣大钱!”
幼小的女孩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而她的神魂,却在无声地咆哮。
另一边,林清妍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没有尖锐的痛苦,没有鲜血淋漓的折磨。
只有无尽的,缓慢的,能将人逼疯的绝望。
她被困在十二岁的身体里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偏院的生活。
天不亮,就会被冻醒。
饥肠辘轆地在院子里寻找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,哪怕是草根树皮。
偶尔会有路过的下人,投来鄙夷或怜悯的一瞥,然后匆匆离去。
没有人跟她说话,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。
她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魂,在这座破败的院落里,独自等待着生命的枯萎。
“凤大人,有发现吗?”林清妍的神识异常平静。
“没有!”凤梧的声音透着一股罕见的烦躁。
“这破珠子太邪门了,它构建的这片时空,自成法则,几乎毫无破绽!
它在不断地吸取你这具身体产生的绝望和痛苦,作为维持轮回的能量!”
“那也就是说,我越是痛苦,越是绝望,就越是无法挣脱。”林清t妍立刻抓住了关键。
“没错!这东西就是要磨灭你的意志,让你彻底沉沦在这段记忆里!
最终神魂消散,成为它的一部分!”凤梧的声音凝重无比。
林清妍沉默了。
她看着那具瘦小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,因为饥饿而不住地发抖。
感受着那股从心底涌出的,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孤独与无助。
这就是她的心魔。
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,不是某一次惨烈的战斗。
而是这段被家族抛弃,被世界遗忘,在无尽的孤独与饥饿中,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岁月。
林清雪的噩梦是尖刀,一刀刀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