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辈剑修,修的是一颗无畏之心,求的是一条通天大道!
用此等龌龊手段,即便赢了,又与那阴沟里的鼠辈何异!”
鲁野子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他冷冷地看着江墨染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鼠辈?
墨染你记住,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!
只要我们赢了,我们就是规矩,我们就是天理!”
他伸手指了指江墨染的心口:“你那套所谓的剑修风骨,所谓的道心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一文不值!”
一文不值!
这四个字,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江墨染的心头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脸色煞白。
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坚持,他苦苦追寻的剑道,在宗门长辈的眼中,竟然是如此的不堪!
司马萧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:“墨染,退下!”
江墨染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青云剑尊那冰冷的视线扫过。
那眼神里,没有责备,只有警告。
青云剑尊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,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。
“兵不厌诈,擂台之上,只看输赢,不看过程。
你若连这点都看不透,这首席之位,不要也罢。”
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熄了江墨染所有的质问与不甘。
他僵在原地,看着青云剑尊那张冷漠的侧脸,又看了看鲁野子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,从他心底升起。
江墨染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沉默了。
他默默地退到了一旁,只是那挺直的脊梁,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弯了。
那些原本还在恭维吹捧凌霄阁的宗门代表,此刻都面面相觑,表情尴尬到了极点。
丹宗的长老干咳了两声,试图打个圆场:“这个……鲁长老行事,果然是雷厉风行,不拘一格啊!”
逍遥派的代表,则眼珠一转,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: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自古便是如此!凌霄阁此举,方显霸主本色!”
墙头草的姿态,显露无遗。
周云海指着凌霄阁的楼船大声喝道:“你们凌霄阁靠着这些旁门左道取胜,光彩吗?”
“放屁!”
鲁野子站在船头,非但没有半分愧疚,反而一脸傲慢:“修炼之道,博大精深,能借用天地之力,那是梦忧的本事!
你们玄天剑宗看不穿其中玄机,反倒污蔑我等作弊,真是可笑至极!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,让周云海怒极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