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血,是猞猁的血。”
陈年怕她不信,直接撸起袖子,凑到李书瑶眼前。
“看看,哪有伤口?”
李书瑶伸手一抹,血迹下果然连个伤痕都没有。
“吓我一跳!”
“放心吧,现在有枪了,什么猛兽都近不了我的身。”
陈年嘿嘿一笑,将皮子拿出来整理了一下,本想晾在院子里,却担心被人瞧见,便拿进了屋。
“以后晚上你就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以后天短了,觉本来就不够睡。”
李书瑶左耳进右耳出,连个回应都没有。
“锅里还给你热着饼子,我去给你拿。”
陈年洗了洗手,听到这话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么心疼人的媳妇,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。
饱饱吃了顿宵夜,陈年满足的靠在椅子上,连动都不想动了。
李书瑶正认真端详着猞猁的皮子,“这块皮子,你也别拿到城里找裁缝做了,让我试试吧。”
“你试试?李知青,你会做帽子吗?”
李书瑶轻哼一声,“针线活有啥难的?你别小瞧我。”
“要么,你留下一半,帽子做不好,围脖手套,还是很简单的。”
陈年笑笑,“行,那就都留给你,看来我以后得改口了,不能叫李知青,而是叫李裁缝。”
李书瑶嗔怪的撇他一眼,正想说点什么,陈年忽然坐直了身子,警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李书瑶愣了愣,被他这副反应吓了一跳。
不过她反应也很机敏,立刻指了指外面,做了个口型。
“外面有人?”
陈年点点头,他的听觉灵敏,从不出错。
这屋里灯还亮着呢,什么人敢窜到他院子里来?
难道,是隔壁的陈如龙?
可这深更半夜的,他哪有这个胆子?
陈年放下猜测,轻手轻脚的凑到门口,透过窗子瞄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