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猞猁皮可是好东西,必须找个好门路才行。”
陈二娃若有所悟,“我懂了,年哥,那这门路咋找啊?”
陈年摇摇头,“先去供销社吧,正好家里的鸡蛋要见底了。”
“好!”
一进供销社,陈二娃便冲到柜台前,指了指货架上的雪花膏。
“给我来瓶最贵的!”
售货员笑了笑,目光却看向陈年。
“同志,你又来了,上次忙着招待周太太,没顾得上你。”
“上次买的雪花膏,这么快就用完了?”
陈二娃不满的撇撇嘴,明明是他先张了口,怎么这售货员只盯着陈年呢?
陈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“同志,这次不是我买,是我兄弟买。”
“不过,给他拿瓶一般的就行。”
陈二娃皱皱眉,“年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我的,你俩要是真成了,多贵也不用心疼了,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急什么?”
陈二娃扁扁嘴,觉得也有道理,便答应了。
两人又要了些粮食和家里用的东西,这才离开了供销社。
陈二娃咧着嘴傻笑,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体会到花钱不眨眼的感觉。
这也太爽了!
陈年却面色淡淡,思忖着怎么出手这窝兔崽子。
都带出来了,总不能原样带回去吧?
“年哥,咱们回家吗?”
“不急,你饿吗?”
陈二娃摸了摸肚皮,讪讪一笑。
陈年变戏法一般,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水煮蛋,还有两张玉米饼,分成两份,递给陈二娃一份。
“年哥,你这兜里还藏着好货呢?”
“每次出门之前,你嫂子都会给我带上点吃的,怕我饿着。”
陈二娃羡慕的咂咂嘴,“有老婆疼就是好啊,年哥,你说美丽以后,会不会也像嫂子疼你一样疼我?”
陈年嘴角抽了抽,怎么聊着聊着,又绕到高美丽身上去了?
“二娃,其实世界上的好女人多的是,你别这么着急。”
陈二娃撇撇嘴,“年哥,你咋回事?今天怎么一直泼我冷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