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顿时人仰马翻,几个牌友都远远躲开看热闹。
“刘哥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正打算还钱呢!”
“我今天手气很好,一会儿钱就够了,有话好好说!”
刘哥冷哼一声,二话不说,直接翻陈铁柱的口袋。
还没捂热乎的八块钱,直接进了刘哥的口袋。
“这点钱,打发要饭的呢?”
刘哥手上用力,直接将人拖到巷角,鞋底碾着他手指,根本不听陈铁柱的求饶和惨呼。
“有钱就该还账,躲了那么久,竟然还敢来这晃!”
“刘哥,那钱。。。。。。。那钱不是我的,是公社给的钱,让我买种子的!”
陈铁柱冷汗涔涔,大声辩解着,想要撇清关系,少挨点打。
刘哥却反手赏了他一耳光,抽得他耳膜轰鸣。
“你当老子是傻逼?这种话你就糊弄鬼吧,就你这德行,公社的事儿会交给你来办?”
“让你嘴硬!让你放屁!”
巷角的惨叫声渐渐微弱,靠在巷子外的陈年,终于睁开微眯的双眼。
他走进巷子,和刘哥对视了一眼。
“兄弟,这杂碎手里,拢共就八块钱。”刘哥甩了甩拳头,皮笑肉不笑地靠近。
陈年瞥了眼蜷缩在墙根的陈铁柱,那人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,与方才在养殖场趾高气扬的神态判若两人。
陈年满意的笑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。
“刘哥,您帮忙办事辛苦了。”陈年划亮火柴凑近,烟雾缭绕间压低声音。
“这钱请刘哥和兄弟们喝酒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余光扫向正往巷口挪动的陈铁柱。
刘哥立马会意,给小弟使了个眼色。
试图逃跑的陈铁柱被踹回墙角,吐出一口血沫,还带着颗沾血的门牙。
“兄弟这么懂事,我自然也不能让兄弟失望。”
“往后在县城有啥麻烦,报我西街刘哥的名号!”
“好嘞!刘哥慢走!”
陈年笑眯眯的送走这伙人,才蹲下身,用草纸包起那颗沾血的槽牙。
陈铁柱惊恐地往后缩,却被他捏住下巴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陈年将牙齿塞进他衣兜。
“这门牙,就留着当个念想吧,下回再伸手——”他指尖划过对方红肿的颧骨,“掉的就不只是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