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被麻绳捆成粽子扔在篝火旁,赵七的狗皮帽檐压得极低,正用匕首削着树枝。
“赵哥,人来了!”
放哨的喽啰刚喊出声,村民们已呼啦啦围成半圈,陈年站在最前面,和赵七对峙。
赵七慢悠悠起身,匕首尖挑起栓子的下巴。
“咱们供销社见过吧?你是红旗公社的村长?”
陈年瞥见栓子脖颈的血痕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光天化日之下绑架,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少他妈装蒜!”
赵七怒喝一声,“之前那只熊瞎子,是你搞的鬼吧?”
“妈的,玩了一辈子鹰,竟然被鹰啄了眼睛!这口气,我可咽不下!”
“什么熊瞎子?你说什么鬼话?我们村里人只会在山口打点野兔,谁会招惹熊瞎子?”
“不说实话是吧?”
赵七冷笑一声,突然扯开栓子衣襟,刀刃抵住他的心口。
“信不信,我现在就把他宰了?”
“年哥救我!”栓子哭喊声带着颤,村里人怒目相视,赵七的同伙看,悄悄摸向背后的土枪。
紧张的气氛,一点就着。
“都退后!”陈年突然高举双手走向篝火。
“你拿半大的小子撒气算什么?我替栓子当人质。”
“年哥!”
陈二娃的惊呼,被淹没在村民**中。
赵七眯眼打量这个步步逼近的年轻人,匕首在栓子脸上拍了拍。
“行,够胆!”
两人相距三步时,陈年突然踢飞脚边石块。
拳头大的石块,正中赵七手腕,匕首当啷坠地。
几乎同时,陈年猛扑过去将栓子撞向村民堆,自己却被赵七死死箍住脖子。
“砰!”
陈二娃趁机开了枪,枪响震落松针,陈年趁机肘击赵七肋下。
混乱中不知谁踢到了火堆,引燃地上的枯枝,迅速蔓延。
陈年揪住赵七滚进山坳,翻滚中,两人犹自在过招。
砰砰声不绝,陈年利用熟悉的地形,狠狠将身下赵七一推,断崖在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