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战雄眯着眼睛,惬意的喝着酒,饶有兴致的倾听。
而围观的群众,除了世家子弟在下面煽风点火,
普通人则乐的看戏,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表演。
“说够了吗?”
见他们大有喋喋不休的迹象,赵战雄忽然喝了一声,
那些人在惊疑之后,
孙家的老太爷意有所指道:“赵城主,此子的幕后帮手,该不会是您吧?”
“如果是的话,您大可不必费此周章。和我孙家通知一声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“我孙家可以听令,绝不能受辱!”
赵战雄哈哈大笑,道:“辱?被谁辱?顾长青吗?怎么会呢,他是英雄的后代,他的父母战死于兽潮之中。省都亲自下发的英雄荣誉,只能算是同辈间的意见不合,何来受辱一说。”
“英雄的后代?屠杀同胞也算是英雄吗?他父母的功劳就可以延续下辈,成为脱罪的理由?可笑,真是可笑!”
“兽潮之战中,被封为英雄的岂止两个!难道都可以肆无忌惮、信马由缰?”
李浩然端坐,顺势向陈子明递了一个眼神。
后者会意,接过孙家老太爷的话茬,道:“究竟是不是英雄,还很难说。我好像隐约记得,顾长青的父母并非是在守城时阵亡的吧?”
“被评为英雄荣誉,也是前任城主在出城抗击海上凶兽前,临时摩拟提交上去的。这里面,会不会有什么猫腻?”
“姓陈的,你狗嘴里的牙若是不想要了,老头子我挨个给你敲碎!”
慕容渊不干了,气急败坏的起身破口大骂。
“拿我慕容家下刀,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别说什么狗屁的镇海第一家族,即便是省都第一来了,也得给我说人话。”
李浩然顺势打起圆场,“慕容老爷子不要动怒,有疑问自然是要解决的。我们可不否认慕容家为镇海城做出的贡献,陈家主也并没有推翻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们在狗吠什么?顾长青的底细,你们查到的资料再详细不过,究竟有没有问题,心知肚明。怎么?是上面有人不同意啊,还是你们心怀鬼胎?”
李浩然眼神一凜,“慕容老爷子,这话就过了吧。”
“很过吗?”
这时,一直未开口的叶如烟,直指李浩然。
“需要我把话说明白吗?我老师和师娘究竟因何战死?”
静!瞬间,原本沸反盈天的场面,立即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叶如烟的身上。
她的目光中透露着悲伤,还有对当前的失望,
“我话撂在这里,谁敢打顾长青的主意,阻拦他要做的事,我叶如烟,会吐露一些不该说的秘密。不要警告我说,我背后也有利益相关者,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”
“好,哈哈哈,不愧是那对夫妇带出来的徒弟,算我慕容家一个。”
李浩然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两位,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
叶如烟胸膛一挺,“后果?你可以试试!”
一时间,世家们都闭口不言,
仿佛刚才的声讨顾长青,只是一个幻象。
“哟!第四波凶兽大军要来了,个人大考,也该落下帷幕了!”
赵战雄懒洋洋的话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到了光幕上。
此时,平原的尽头,忽然,一尊尊高大的凶兽影像,
如同擎天之柱般竖起,
压迫性十足的俯瞰着万里平原上的残破小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