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抓在太阴啖炎上,火焰形同纸糊,轻而易举的就被兽爪撕开、剿灭!
顾长青也不沮丧,往地上一坐,道:“伯父,您这是在欺负小孩。”
“欺负小孩?你小子欺负我的时候,我有说过什么吗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顾长青不掉他设下的坑,按照自己的思维道:“如我想的不错,您的职衔应该是在王级和尊级之间吧!比那娄末生还要强出几头,他能杀我,您自然更加容易。”
“可他,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“那没办法,想杀我倒是其次。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这就不能饶恕了。各种BUFF加身下,他只能死。”
“所以,做事还是不动脑子。杀了他,想过后果吗?”
顾长青见老丈人上钩,嘿嘿笑道:“动脑子还是年轻人吗?他若不死,我们就得死。姐还在我身边呢,不拼命的话,怎么向您和伯母交代。”
“嗯,那倒是……”
话音一停,好似明白了什么,怒喝道:“臭小子,打不过我,改攻心了。”
顾长青直言不讳,“自然是要换套路、换战法的,您眼瞅着晋升尊级,我一个小小的中级,一万个都打不过呀。”
对方沉默许久,终是放声大笑。
“臭小子,别以为用那两人不要脸的招数就能抚平我的愤怒。如果我得知烟烟有一点不开心,就将你抽筋扒皮!”
“呼!”
心中的大石落下,他长出一口气。
“巧了,我有一只兽宠,对此道颇为擅长。真到那时候,伯父可以与它一起计划着来,怎么出气怎么来!”
“别耍贫嘴了,进来吧!”
“好嘞,就等您这句话呢。”
顾长青起身,屁颠屁颠的走进西门,
往里走了十几米,右手边上有间屋子里亮着烛光。
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顾长青走到门前,还未敲,门就自行打开。
古香古色的书房里,一张案桌前,一人捧着书籍挡住了脸。
“晚辈顾长青,见过前辈!”
顾长青摒弃掉一些称呼,用御兽师之间的称谓。
书籍缓缓放下,露出了一张饱经岁月沧桑,却又难掩英俊的面容。
“坐吧!”
声音依旧冷漠。
“好。”
顾长青坐在案桌对面,瞧了一眼他捧着的书籍,道:“伯父也对域外经这样的书籍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