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宝儿和何文辉在屋里头数着礼钱,其他人在屋外坐着,闲聊着。
“今儿这礼钱,就让他们自己留着吧。”程母开了口,“左右就是咱们两家身边的人,玉蓉也没通知她朋友和同事。”
程玉蓉听见后翻了个白眼,“我这是有先见之明。”
她可不想丢这个人。
这要是让她那些朋友和同事,知道江宝儿是未婚先孕,而且还是因为怀孕迟迟没举办婚礼,那她往后可真是没脸面了。
今儿这事,在酒店里就闹得沸沸扬扬,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。
只是江宝儿同何文辉这两个当事人不知道而已。
到底是两人的大喜日子,他们当然得瞒着一些。
“你小点声吧!”程母瞪了眼程玉蓉,随后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“让他俩听见,又该出事端了。”
屋里。
江宝儿数着礼金,心里美滋滋的。
虽然来的人不多,但出手都还算大方。
何文辉看着数钱的江宝儿,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,“那个,要不拿出一半给咱们爸妈吧?”
毕竟这婚礼前,是他们爸妈两边出的。
江宝儿动作一僵,有些不情愿,“你给了爸妈也不会要的。”
何文辉听后皱了皱眉,“那能一样吗?给不给是咱们的事儿,他们收不收是他们的事。咱们做晚辈,总得有这份儿心。”
“你和你家里人还讲究这么多。”江宝儿轻哼,“做这些场面有什么用?”
她把钱摔在**,“你自己数吧,一共加起来都没两千块钱。”
这可比她预想的差远了。
本以为结婚收礼能收不少呢。
“你二叔和二婶不是给了你三千吗?”何文辉看着江宝儿,“你拿出点不就是了。”
“那是给我的嫁妆,不是给你的。”江宝儿理直气壮,“嫁妆是我的傍身钱,难不成你连嫁妆都要?”
何文辉听见这话差点气笑了,“你倒是会算。我家给的彩礼也是你的,嫁妆也是你的,你自己赚的工资你也不往外拿一分。咱俩结婚到现在,这吃的住的,都是程家掏的钱,要不就是我平时兼职的钱。”
“夫妻之间过日子,有你这么算的吗?到你手的钱,就是你的,而到我手的,就是咱们俩的?”
他俩结婚这么长时间,江宝儿可谓是没拿过一分钱。
房子是程玉蓉出的,里面生活用品和家具都是齐全的。平日里吃饭,也都是程母隔三差五买一堆菜过去,或者他们回程家吃。
江宝儿生孩子,钱也是程家拿的。因为他闹出了那件事,程玉蓉还补偿了江宝儿一部分。生完孩子找的月嫂,也是程玉蓉出的钱。后续调养乱七八糟,则是程母拿的钱。
到现在,江宝儿可不是一分钱都没出!
江汜潭和乔月给的钱,原本也是给他们小两口花的,可到了江宝儿嘴里,就成了她自己的。
何文辉没想到,江宝儿会这么自私。
“是你娶媳妇,你多出点怎么了?”江宝儿不以为意,“而且彩礼和嫁妆,本来就是给我的啊。在一个,平日我怎么没出钱了,你上个月的生活费,不还是我给的吗?而且,我给你生了孩子,遭了罪,我拿着钱是应该的。”
何文辉听着江宝儿的话,太阳穴气的突突直跳,“彩礼和嫁妆是给你的,但你也不能一毛不拔,就靠着程家吧?你别忘了,我不是程家的儿子,我只是程家的侄子!你难不成要一直靠着程家啃老吗?旁人家也没有这么过日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