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同志,你醒醒。”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但在她又吻上来的那刻,一切冷静自持分崩离析。
兵荒马乱中,宋甜柒的意识清醒过片刻。
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昏暗的夜色里,坚硬的木质板床,和滚烫的体温。
她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,和手下坚硬的肌肤。
她觉得自己真是傻了。
她和她老公裴安书一向不和,自从她发现裴安书花着她辛苦挣的钱,还出轨、玩小姑娘,就划了楚河汉界,分房而居。她厌恶裴安书,自然也不热衷这件事。
没想到在裴安书死后两年,还做这种梦。
察觉到她的分心,男人似乎有些不悦,愈发狠了。
她只能用双手去攀附着他,才好像不会变的散架。
混沌中,她根本没听出来,自己变得年轻的声线。
再次清醒,已是天光乍亮。
睡眼朦胧中,她翻了个身。
身下的木板床坚硬无比,不是她那张高级席梦思。
一动身体,四肢酸软乏力。
昨晚……不是梦?
她一瞬清醒,猛地起身,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房间,身边还躺着一个裸男。
宋甜柒又羞又气,直接扬手就要一个巴掌打在男人脸上。
看清男人长相的一瞬间,她紧急收回了手。
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。这个男人竟然和她妹妹早死的老公长得一模一样!
此刻,男人狭长的双眸闭着,睡梦中也不安稳,一双剑眉微蹙,紧抿的唇上还有被咬破渗出的血痕,红艳艳的,像极了艳鬼。
掀开的被褥漏出他精壮的上身,小麦色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,胸肌上甚至有好几个牙印,和点点红痕。
昨晚孟浪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,好像根本就是她主动开始。
目光僵硬的转向自己伸出的手臂,光生生滑溜溜的,没有陈年鞭痕和烟头烫过的疤。
宋甜柒的脑子一团乱麻,怀疑自己重生了。
只是,她为什么会和妹夫躺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