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,很臭。
他不停的打量齐鸣章,就看到齐鸣章突然停住脚步。
“齐叔叔,怎么了?”齐云枝仰起脑袋。
齐鸣章眼中情绪莫名,他牵起齐云枝的小手:“枝枝,为什么不叫我爸爸?”
小丫头惊了一下,她知道齐叔叔很好很好,是他把没有人要的枝枝和哥哥捡回来。
从此他们有了家。
虽然最开始那段时间,有坏坏的王老师,但是只要齐叔叔目光能看到的地方,王老师都不敢放肆。
是她和哥哥怕,怕麻烦齐叔叔,怕齐叔叔也觉得他们是小累赘,所以都憋着,不敢告状。
后来怕着怕着,就成了习惯,面对齐鸣章时,总觉得有一股距离感。
一个躲着,一个本来就不是温柔体贴的性子。
被大掌温柔的牵起来,还是第一次。
齐云枝有些受宠若惊:“爸爸?”
齐鸣章嗯了声。
齐云枝欣喜若狂:“爸爸!”
齐松鹤在两人身后,露出淡淡的笑意,而后又有些许的落寞。
他应该很高兴,齐叔叔和宋姨都很喜欢妹妹。
但苦涩却慢慢的蔓延出来。
正当他迈着小步子跟着走的时候,齐鸣章回过头:“松鹤,你呢?”
齐松鹤怔了下神,有些错愕。
齐鸣章漆黑的双瞳看着他,没有压迫,只是淡淡的问询。
“……爸爸。”齐松鹤低低的唤了声,很轻,很浅,就像是在唤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境。
齐鸣章另一只手牵起他,语气轻缓:“嗯。”
靠得近了,齐松鹤更能闻到那股血腥气,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。
他忽然福至心灵:“爸爸,是妈妈出了什么事儿吗?”
齐鸣章瞥了他一眼,没有正面回复:“之前她教你们的双皮奶,还会做不?”
*
三人回到家,齐鸣章烧起了煤炉。
家里还有半只鸡,他利落的切开,和红枣、莲子一起炖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