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茂才点头:“好歹那丫头是他们家的小辈,就算不敢认,钱总不能少吧?”
刘春香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难掩喜色,兴冲冲的回房间拿了纸笔。
两人在烛光下嘀嘀咕咕商量半天,最后斟酌的写下一封言简意赅的信,十分郑重的叠好,准备明天就去城里邮局寄信。
……
天光乍亮。
宋甜柒又是睡到自然醒。
醒来后她觉得浑身轻松,像是做了个spa一样,连骨头缝都是放松的。
在照镜子时,她发现自己白色的睡裙上有一块褐色的污渍。
她分明记得,昨天穿的时候,还是香香软软的一条干净裙子!
正疑惑,余光瞥见床头柜上,放着一瓶药酒。
宋甜柒的手顿了下,捏起裙子到自己鼻子嗅了嗅。
除了洗衣粉味,还有一股很冲鼻的药味。
洗漱时,发现昨晚扔在脏衣篓的衣服被洗的很安静,挂在了阳台的晾衣绳上。
那件衣服沾了血,她是不打算要的。
但随着风轻轻摆动的布拉吉,现在只有一股干净的,洗衣粉的味道。
宋甜柒心头突然升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在这一秒,她无比诡异的和宋盼儿共情了。
如果有一个男人,他长得帅有责任心能力强,在日常的生活中,他的关心也涉及方方面面。
甚至这个男人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。
可偏偏他在感情上对你就是无动于衷,他对你没反应、没兴趣。
甚至还有一些隐晦的迹象表明,他可能和别的女人有关系。
这个情况,搁谁身上谁不发疯啊?
幸好她结婚,也不是图情爱。
平心而论,至少在责任这方面,他没得说。
宋甜柒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齐鸣章从厨房出来,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工字背心,热腾腾的面条被搁在桌上,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。
宋甜柒没说话。
第一口面条入口,齐鸣章终于恍若不经意的开口:“你之前做好的那件衣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