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男人点着烟:“本来看她把那桑林经营的有声有色的,还以为是多聪明的人呢。”
“哪有大冬天移植树木的,也不怕小树苗冻死!你就看着吧,指定赔钱!”张婶嘀咕。
“行,本来还看她在招人打理,咱们家人多,农闲的时候可以去挣点钱,现在看来……”
“你糊涂呀!有钱不赚王八蛋,让她日结不就行了。”
宋盼儿不知道张婶家嘀嘀咕咕的事情,正在点火烧水,大冬天的,愣是热出了一身汗。烧好之后她特意给自己留了一盆,待会可以给自己擦擦,结果去房间找好换洗衣服后,再回厨房,水就不见了。
她着急的问裴母:“妈,我的水呢,我也想洗澡。”
裴母翻了个白眼:“都给禾生和阿果了,借水都抠抠搜搜的,人家没让你还,不知道多要点?这个表情看着我,你想死啊?他们是坐在盆里洗的,水都接住了,你非要洗就将就用用吧。”
“真不知道哪来的娇脾气!一天不洗澡能死啊?”
宋盼儿急急忙忙的跑去了院子里,禾生和阿果正在玩水,盆里的水跟泥浆一样脏,把宋盼儿恶心的不行。
但她刚刚出了一身汗,浑身黏得厉害。
她提着桶去敲张婶的门,腆着脸笑。
“张婶,我还想再要一桶水,可以辛苦你帮我打一下么?”
张婶的脸一下子黑了:“你这还要上瘾了?不行!”
“张婶……”
“滚滚滚,大晚上的别打扰我们休息!”张婶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。
宋盼儿唇角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一股羞耻从脚底窜了上来。
本来还以为张婶是个好人,结果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。
她刚刚打水的时候,明明看见水缸里面还有那么多水,分一点给她都不肯,这也太坏了!
正当她要怒气冲冲的回家时,旁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——
“是宋同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