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接着的话,让她恨不得跳起来把齐鸣章的嘴巴捂住!
“呸呸呸。”宋甜柒干瞪眼,“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你要不然就现在把话说了,什么等回来再说!”
齐鸣章低笑两声,伸手揉了揉宋甜柒湿润的头发:“政委要求我半个小时内到军区,今晚就辛苦你自己吹一下头发了,我先走了。”
门被关上的同时,儿童房门打开,齐云枝揉着眼睛,一脸懵懂的抬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宋甜柒:“妈妈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大晚上的,宋甜柒简单说了下齐鸣章出任务的事情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摸着齐云枝的头发:“马上就睡了,吵醒你了?”
齐云枝打了个哈欠,没回话,反而转身啪嗒啪嗒的跑回了房间。
宋甜柒的手下猛地一空。
平时觉得有些逼仄的客厅,这一瞬间,在白炽灯光下,显得有些空旷。
半分钟后,齐云枝抱着小被子出来,把宋甜柒拉到了主卧,自己又抱着被子爬上了床,招招手:“妈妈过来,我给你吹干头发,咱们快睡吧,枝枝好困。”
吹风机的风是暖的,劲猛的风声像是能够把烦恼也吹走。
头发快吹干了,宋甜柒情绪才有点缓解,她后知后觉——
齐鸣章好像真的有事情瞒着她。
宋甜柒本以为自己今晚可能会失眠,但听着齐云枝轻软的呼吸声,她还是慢慢的睡着了。
只是第二天醒的特别早。
齐鸣章不在,宋甜柒便自己做了早饭。
为了缓解内心的焦虑,她还找了点事情给自己干,送两只崽崽去上学。
却没想到,出门的时候,竟然遇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。
胡天。
宋甜柒双眼一眯,而胡天笑容满面,像是之前从来没有生出过间隙。
“宋同志,好久不见,今天怎么一个人去送孩子?”
宋甜柒面不改色:“我不一个人送,难不成半个人送?抱歉,目前还没学会那个功能。”
胡天被呛了一下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问齐同志呢,怎么不和你一起?之前不都是他开着吉普车送你们的吗?”
“胡同志,你对我家的事情很好奇嘛,监视我多久了?”
胡天:“……”
今天这个宋甜柒的戾气怎么这么重,就好像谁过去都会被她扇个巴掌一样。
他勉强自己勾起个笑容:“宋同志,说这话就难听了,我只是经常来接欣欣去送她上班,总是正好遇上齐同志送你们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那更奇怪了,你不上班的吗?还有时间送欣欣上班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剧院离文工团还挺远的吧?我们平时出门也不早,你能看到我们的话,就算骑自行车把腿蹬瘦了,也不能先到文工团,再到剧院吧。”
毕竟,自行车再快也是没有吉普车快的。
胡天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“我、我们考勤没那么严格……”
宋甜柒却没工夫陪他扯犊子了。
虽然她今天起床起得比较早,但是不知道怎么的,一番事情忙下来,出门的时间竟然和平时出门的时间差不多。
再耽搁一会儿,就赶不上最近的这班公交车了。
等下一班,就很有可能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