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便是女子的哭闹声,萧临渊的呵斥声,还有随行侍卫来往的脚步声。
江渺渺开门去看。
见花魁的侍女半跪着,拖拽着萧临渊的袖子不让他走。
“求您可怜奴,别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奴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花魁惊呼:
“阿沅,你在做什么!”
她连忙上去将侍女拉起,却见她面色潮红,全身散发着潮热的气息。
“催情散?谁喂你吃的催情散?”
江渺渺闻言不禁皱眉。
在武侠小说里常听说的词,终于被她见到真的了。
传闻催情药一旦服下,若不行男女之事,便会全身燥热引发肝胆碎裂而死。
这药是她主动吃的?还是为了萧临渊被人刻意灌下去的?
那双拽着萧临渊的手也被随行侍卫狠力拍了下去,腰间佩刀一亮,引来周围一片惊呼。
赶来的老鸨子一副息事宁人的表情:
“客官别生气,是阿沅不懂事,惊扰了您二位。”
她见侍女这副模样,忍不住对萧临渊上下打量了两眼。
“只不过她虽只是个服饰花魁的侍女,却也是完璧之身,要卖,也是能卖个好价钱的,公子如果想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言尽于此,但话里话外都在把祸水往萧临渊身上引,暗示他就是给阿沅灌下催情散的人。
萧临渊眼里满是厌恶,见江渺渺从房内走出,很自然站到她身边。
“你是说,她这副模样,是我做的?”
要不是看在两人是微服私访,侍卫手中的刀已经将那双手齐腕砍断。
萧临渊忍着内心不适,用锦帕一遍遍擦拭方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。
又被江渺渺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扫,更是急于证明自己:
“既然你们说她是服用了催情散,那我倒要问问你,催情散服下后,多久才会起效?”
“此人到我房中说是奉茶,又借口将我的家丁遣走,进门前后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,你们琼花楼做惯了这种生意,你告诉我,可有见效如此之快的催情散?”
老鸨子被萧临渊质问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自知理亏,尴尬笑笑道:
“哎哟,都是阿沅这个死丫头害的!太真,还不将她拉下去,狠狠教训教训!”
她讨好地朝萧临渊跟前凑来。
那些侍卫吃了一亏,哪里肯再让闲杂人等靠近萧临渊,亮出刀锋横在老鸨子面前。
“别别别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“这样吧,今日我做主,您二位的茶水钱就免了,往后有时间,可得多多来我琼花楼啊。”
催情散的药效已经上来,叫阿沅的侍女手脚有些发软,被人搀着才能勉强起来。
“不,不!公子您明明见过奴两次,就在上楼的时候,您拿出丹药,说只要奴吃下,两刻钟后到您房间,您便会将奴带回府邸。”
她哭着朝萧临渊道:
“不然为何,奴家到您房里的时间会刚刚好,您的侍卫守着寸步不离,奴家一来,他们便退出门外。”
“公子。。。。。。奴自知相貌丑陋比不上花魁,求您就当收养小狗小猫,救救奴的性命,要了奴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