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渺渺见她没认出自己,用手指在嘴唇周围比划一圈,又取出折扇摇了摇。
“江公子就是江神女,还认得我不?”
“抱歉啊,那天文曲宴事发突然,我被人下了毒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不过你放心,我会多烧纸钱给你和阿沅,在地府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不够就让阴差给我带句话。”
杨真眼神中的胆怯微愣了一秒,从眼前打扮清丽的女子身上,她总算找到一丝“江公子”的痕迹。
她不由得跪在地上哭道:
“奴家不知您就是神女,昔日多有得罪,还望您谅解。”
“您能救奴家出奴籍,已是莫大的恩赐,如何还敢让您破费,否则,奴家此刻只怕早已只剩草席一张,被埋在荒郊野岭任犹野狗啃食糟蹋了。”
杨真的姿态越是低微,江渺渺心里就越不是滋味。
伸手去扶她起来,却见她身后的阿沅始终呆呆的,全然没有当日伺候杨真的伶俐。
“阿沅。”
江渺渺朝阿沅招招手,见她脖子上红痕明显,确实是被人掐死的。
“我问你,可还记得去曲水兰亭时,有没有见到什么刻意的人,还有,你脖子上这伤,是谁做的?”
正常来说,要是碰见了鬼,是绝对不可以问他们死因的。
尤其是玩类似“笔仙”、“碟仙”之类的招魂游戏。
否则遇上一些非正常死亡的厉鬼,或是心有怨念的,那便容易将他们身上的怨念转移到招魂人身上,缠着人不死不休。
当然,这是对普通人的禁忌,对江渺渺而已,她,没有禁忌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死了?”
阿沅仍是呆呆的,眼睛里充满着警惕和陌生,在打量江渺渺和周围景物。
反倒是杨真,眼眶一红,流出几滴血泪。
“神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被江渺渺扶起的双腿,又噗通一下跪倒。
“是奴家不好,其实阿沅的魂魄早在两个月前已经被换了,她一直威胁我和狐仙,让我们伺机接近神女,奴家。。。。。。奴家没有反抗之力,才迫不得已听从的。”
“魂魄被换?”
江渺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两个月前!难道这个教派在两个月前,就已经在策划怎么对付自己了吗?
“你细说说,怎么被换的,她让你们接近我到底是什么企图?”
杨真啜泣着,断断续续道:
“两个月前,奴家像往常一样供奉狐仙,阿沅却突然将供奉狐仙的香炉打翻在地,奴家正要责难她,却见狐仙难得显灵,阿沅当着我的面,将狐仙用一捆绳索绑在床底。”
“她说她已经不是往日的阿沅,但她知道奴家心里对纪老板和老鸨子有恨,她可以帮助我们报仇雪恨,但前提,是要接待一位没有花钱的恩客,还要自称自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想了想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:
“称自己是天极真人。”
“再到后来,便是您和黄公子到琼花楼的那一日,她在楼道上暗示我将您引入房内,让奴家告诉您三日后有文曲宴。”
江渺渺恍然大悟:
“她是不是告诉你们,我可以助你们把纪老板打入牢中?”
杨真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,脸上满是后悔之色。
她痛苦地抽泣几声,等到情绪稍稍有所缓解,才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