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西国为了立威,抓了不少在国内的大虞客商,当成炭火一般烧死,所以现在,不管是大虞还是涣西国的军队,都不是好惹的人。
桑娅赶紧抓着大黑往回跑,却偏生被山下一声喊住了。
“就是她!”
“那个用布包着脸的女人,最近总是在附近游游****,必定是大虞派来的奸细!”
山下将士立马拉弓射箭,硬生生把桑娅和江渺渺逼下来。
是涣西国的军队?
“她就是个疯女人,长官别为难她。”
桑娅被认出是祭司庙的庙祝,侥幸逃过一劫,她看着身骑高头大马的人,年纪约莫四五十岁,矜贵不可言,衣上绣着四爪金蟒,正是之前大虞神女说的叛徒标志。
他就是和涣西国君勾结的大虞叛徒?
“王爷,应当不是她。”
马下有人拿着一张图纸,挨个儿辨认抓来的人,尤其是女人。
桑娅心头一跳。
画上的,便是她之前认识的大虞神女!
“就是个脸被毁了的疯婆子,把这两人放了。”
将士给桑娅和江渺渺松了绑,却把绳子套在狗狗们身上。
“王爷,这几只养的膘肥体壮的,今儿烧好给您送去?”
那几只狗狗预感到死期将至,哀嚎着想要挣扎,桑娅想扑过去救下它们,却被一杆长枪挡在面前。
“不想死就滚!”
长枪后的士兵恶狠狠盯着桑亚和江渺渺。
江渺渺却只是皱皱眉头。
“这些狗,我好像认识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这段回忆,脑中只反复被碎片式的画面轰炸着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锋利的屠刀已然举起,“轰”地一声响,一团火球将举刀之人吓退。
“滚!”
江渺渺拉着桑娅,趁着火球引起恐慌时,迅速把大黑等狗狗拉走,两人几犬跑到山中,尤其是大黑,左窜右窜,像是在山里要找到什么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汪!”
大黑尾巴疯狂摇着,冲上一棵老树,叼了片半透明的东西下来。
“大黑!这不是嘴馋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