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心里几乎要呐喊出来!
这副骂人的小表情!这语气!这不耐烦的样子!就是江渺渺本人!
是对别人没有,只有他萧临渊一个人才有的表情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受了伤,就在军中休养几日,去龟山的路程不远,不着急。”
萧临渊深呼吸了几次,才勉强定住心神。
“况且朕知道龟山的路,你跟着我们走,省时间,还有吃穿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他罗列了这些好处,江渺渺这才傲娇答应。
君王之令,底下人再不服也得遵从。
况且萧临渊能征善战的名头并不虚传,军队有了他在,就像有了主心骨,一路朝着涣西国都极速推进,不到十日,便已攻到距离国都不到五十里的地方。
涣西国与大虞,本就在百年前是一体,又因连年暴政,百姓早就厌倦了这位贪得无厌的国君,此刻兵临城下,他们反倒大开城门,巴不得萧临渊赶紧率兵将涣西国君打跑。
可在城门开的瞬间,布满乌云的天,也突然像开了个口子。
黑云中飞下一条青身白花巨蛇,尾巴一抬,便将上百骑兵碾成肉泥。
“萧临渊。”
那蛇缓缓张口,眼睛却紧盯他身后的营帐。
“她杀了我的姊妹,一命换一命,速将她交出来,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民众四下逃散,城门上,涣西国君正立在上方,眼神中带着蔑视。
“法力丧失了大半的废人,也难为大虞国君不嫌累赘,带在身边。”
“可惜了,哪怕你如今兵临城下,掌兵数十万,也不够蛇仙一口吞食,你若识相,便速速交出大虞国君之位,由我代掌!”
萧临渊将马头一偏,以身挡住蛇妖的视线。
他冷嗤:
“你哄骗我皇叔与你合谋,实则是想用他的兵力,耗费我大虞兵力。”
摄政王的头颅被人从后方抛出,扔到城门上。
“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是个只知缩在皇城,靠蛇妖叛徒取胜的鼠辈!涣西国尊你为主,实在是涣西之耻!”
“放肆!此处是涣西境内,朕是奉天命的国君!”
江渺渺已从营帐中走出。
看着前方扭动着硕大蛇尾的蛇妖,在京城与蛇妖决斗的场景,犹如一幅幅连环画,迅速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“奉天命?”
涣西国君的这句话,像是戳中了蛇妖的肺管子,它稍一仰头,乌石般的眼珠子渗着冷意。
“确实鼠辈!”
还不等涣西国君继续叫唤,这位被他深信不疑的“盟友”,一张血盆大口,便将他整个吞下。
“哇哦!厉害!”
江渺渺在营帐边嗑瓜子看戏。
与蛇妖决斗的画面确实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,但那人又不是自己,江神女干的事,和她江渺渺有什么关系呢?
“渺渺,快回去!”
萧临渊感受到蛇妖眼里传来的愤怒,回头一看,江渺渺果然傻乎乎的站在外面。
按她现在的实力,别说打,就算是自保,也未必能行啊!
可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,一道青色身影飞过,随之到来的,是满城河水的瞬间枯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