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李芳在不清楚事实的时候就故意诬告我,被公安抓住了也是她活该,你们找我是没用的,有这时间,还不如赶紧去求求你老丈人想办法。”
“毕竟诬告好人可是要判处一年劳改的。”
她是不可能去公安局说清楚的,李芳想害她把自己搭了进去,她又不是有病!
“林溪!我已经看见了,你认识一个首长,你去跟他好好说说,说清楚后我妈就能出来了,她不能去劳改的,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?”
林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“不好意思,我不答应!”
她又不是什么圣母,人家想着害她,她还能好心把人捞出来。
还涉及贩卖国家情报去了,要不是她认识顾老,一旦被抓住,她有嘴也说不清楚,光审问都够她喝一壶了。
田安安眼睛都哭红了,她自责死了,要不是她没弄清楚事实就回去跟她妈说,她妈也不会因为诬告被抓进去。
“林溪!都是我的错,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看着田安安哭,白建军也不忍心了,“林溪!你心怎么狠?你李姨是我的妻子,也是你的后妈,你把她送进去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难道你非要看着我家破人亡你才高兴吗?算我求你好不好?你就去把公安局把人放出来好不好?”
如果早知道她会把自己害成这样,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掐死!
他现在升职无望,蜗居在后勤部。
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对他指指点点,这些他都能忍,只是李芳绝对不能有事,她是李长平的女儿,只要自己还是他的女婿,他就有希望。
“你求我?你的话在我这里没用。”林溪没有心软,“对了!给你三天时间搬走,你那个房子我要卖了。”
白建军:“……”
李芳的事情还没处理好,又要逼他们搬走?
“我没有其他房子,你把房子卖了,我们住哪里?”
林溪耸了耸肩,“你们住哪里关我什么事?那房子现在是我的,我有权利处理。”
田安安擦干眼泪,“林溪,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我就过分了怎么了?有本事你咬我啊!”林溪一脸无所谓。
“你会后悔的!”田安安跑了出去,白建军担心她,也不敢再留下,跟着追了出去。
田安安坐公交车去了李长平的家里,上前挽着他的胳膊就开始哭,“外公,我妈妈被公安带走了,还要被判一年劳改,你一定要救救她!”
她边哭边把事情说了出来,李长平听完脸色沉了沉,拍了拍她的手安慰,“安安别哭,你妈的事情我来想办法。”
自从白建东的继女来到首都后,他闺女三天两头进公安局。
这其中没一点小动作他是不相信的。
李长平叹了口气,只能想办法把李芳捞出来。
林溪写了很多房屋出售的条子,抓了一把饭粒,满大街的贴,联系方式写的火锅店,谁要是想要,就去火锅店找她。
她正在胡同里贴着,突然看见王秀兰走了过来,“你到底跟孟寻洲说了什么?他为什么要让我女儿搬出去?”
“我女儿被你烫伤手,留了那么大一块疤,她都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对,你为什么非要逼死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