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寻洲挑眉,“嗯?”
“事关我一辈子的性福,我希望你如实交代,外面太阳好大,风也好大,可是这些我都不关心,唯一让我在意的是你那里大不大?”
孟寻洲: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看过了吗?”
林溪瞪大了眼睛,“我看过了?什么时候?我不信,除非你脱了裤子给我看看。”
孟寻洲:“……”
“现在?”
“怎么?是不方便吗?前面不给看后面可以看吗?我对痔疮过敏,想要检查一下,你愿意吗?”
两人干瞪眼,过了半晌,孟寻洲突然勾了勾唇。
揉了揉她的脑袋。“乖,你现在不方便,等你好了再给你看。”
林溪觉得遗憾,但也不好强行扒下人家的裤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孟寻洲好像有事在忙,一直没提去领证的事,林溪也没提。
不过田安安说的事情一直缠绕在心头,让她无法安静下来。
这天,趁着孟寻洲出了门,她立刻下楼找到孟寻川,“大哥,我想回家,你送我回去好不好?”
孟寻川很为难,“可是小洲让你不要出门,他回来要是发现你不在……”
“你不答应是吧?不答应他回来我就说你打我,骂我残疾,骂我不要脸。”林溪挑眉威胁他,“到时候你们兄弟反目,可别怪我哦。”
孟寻川:“……”
他叹气,“走吧!我送回去。”
回到大院,顾琛慌忙朝她走了过来,“林溪,你回来了?”
孟寻洲那个贱人,把人带进去就没了消息,那是军区家属院,外人无法进去,他被拦在外面无法靠近。
在家里心里都急死了,孟寻洲就是一副冰块脸,也不知道她看上他啥了?
林溪着急打探田安安的消息,拉着顾琛走到一边,“你知道田安安吗?”
“知道啊!她怎么了?”
林溪把事情说了一遍,顾琛表情一言难尽,“我上次就告诉你了,孟寻洲不是好东西,他勾三搭四的,那田安安和他在港城的时候就和他拉拉扯扯的。”
有个可以诋毁孟寻洲的机会,顾琛几乎说尽了孟寻洲的坏话。
“还有,你这腿我问过给我治腿的医生了,他说有20%的希望,不过需要你过去他看了之后再说。”
给他治腿的人是一个老外,听说是他们那里的教授,医术高明,他治了几个月就可以下地了。
他把林溪的情况告知后,他说还有些希望,希望她早点过去治疗。
不过她现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也不知道她愿不愿去?
林溪闻言立刻把田安安的事情抛在脑后,“真的?那你还不赶快给我安排一下,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顾琛愣住了,“可以过去后这一年你都不能和孟寻洲结婚了?你舍得吗?”
“切,男人而已,能有我腿重要?”林溪不屑。
“行了,这事就交给你了,等我腿好了,你就是大大的功臣,我给你送小红花,尽快安排好。”
顾琛抽了抽嘴角,“你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”
林溪在大院待到下午,没有要回去的打算,孟寻川催了她几次她都没动。
孟家的人虽然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,但是经常在背后说她残废,不要脸腿断了还缠着孟寻洲,一句比一句难听,她早就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