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雪豁出去了,想到被他们带回去的后果,她吓得浑身颤抖。
上个月她从医院跑出去没多久就认识了沈军,他气质儒雅,还是大学的老师,他戴着几百块的手表,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多。
他对她一见钟情,疯狂追求她。
她沉迷男人的温柔乡,被他哄着领了结婚证,跟他回家睡了一夜才知道被骗了。
他和他大哥是双胞胎,他大哥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,自己还需要一个人伺候,一直没有女人嫁给他。
他们才恶毒地想出这个办法骗人,沈军也不是什么大学老师,他只是一个考了两次都考不上大学的男人。
在一个厂里做干事员的。
她想跑,却被他们锁在家里绑在**,每天晚上被逼着她和那个傻子上床,直到怀上孩子,她借口过来产检想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。
却又被他们抓住了,如果自己一旦跟他们回去,自己肯定会被关在房间里生孩子的。
她绝对不能回去。
周围的人指指点点,老太婆脸色黑了下来。
她气冲冲地对着人怒吼,“你们知道个屁,这个女人就是跟我大儿子结婚的,她撒谎不想生孩子。”
“小贱人真是反了天了,敢不听话,小军,把人带走!”
老太婆二话不说就要强行把人拽走,桑雪竟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。
他们也怕孩子有问题,忙让医生抢救。
林溪看了一场戏,心里大受震撼,这桑雪竟然沦落到这一步了吗?
一场闹戏落幕,孟寻洲把她推进病房又抱到**去。
林溪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惊讶中,有些好奇地问孟寻洲,“这桑雪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,什么人没见过?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给玩弄了。”
“这其中肯定有猫腻!”
孟寻洲闻言给她捏了捏腿,“可能是她蠢吧!”
中午,田安安脸皮厚,哪怕她和孟寻洲故意秀恩爱,她依然待在病房纹丝不动,没有要走的打算。
林溪肚子饿了,便指使孟寻洲给她买吃的。
孟寻洲走后,田安安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“孟先生。”
孟寻洲刚走出去没多久,就被沈军叫住,两人一起走到一处无人的地上。
田安安看见沈军一愣,悄悄躲在他们身后跟了上去。
“孟先生,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,只是桑雪现在不听话,一心想要绝食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孟寻洲面无表情,“那你就告诉她,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,打一个怀一个,直到她生不出来为止。”
沈军脸色微变,“我知道了。”
孟寻洲走后,田安安捂住嘴巴不敢出声。
她一直知道孟寻洲心狠手辣,前世他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,从不让任何脏事出现在她面前,哪怕是林溪算计她都被他轻松解决。
如今听到他毫不犹豫地算计一个女人。
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。
她怕有一天把孟寻洲逼急了把手段用在她身上,匆匆走了。
三天后,林溪被推进了手术室,八个小时后手术结束。
第二天,林溪躺在**不能动,迷迷糊糊看见一个护士神色慌张地拿着一根针管进来,趁着病房没人,就想把针管里的**打到吊瓶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