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溪,我是你刘姨,我们几年前见过。”
“你找我有事?”
刘香当然有事,她把自己儿子和闺女的心都伤透了,儿子现在不管她了。
叶宁要是不想见她,首都这么大,她连他人都见不到。
见他跟林溪关系很好,她只能趁着叶宁出去后过来打探叶宁兄妹的信息。
“我看你跟叶宁关系好,你应该知道他的住址吧?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想弥补他们兄妹。”
林溪上下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“刘姨,你想怎么弥补他们?你自己都是一副吃不上饭的样子,你拿什么去弥补他们?”
刘香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。
叶宁穿的衣服是最好的布料,手上还戴着海鸥牌的手表,脚下踩着发亮的大头皮鞋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混得最好。
说是弥补,其实是想要让叶宁照顾她还差不多。
“你走吧!我并不知道叶宁的住址,你要问就自己去问他。”
刘香转身走了。
半夜,林溪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脸上发痒,伸手去挠,被一只手抓在手心里。
她睁开眼睛看见孟寻洲坐在她床边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。
“你回来了,大哥婚礼结束了?”
林溪在孟寻川出事那天,就让顾琛去查了,不过田安安很谨慎,宾馆的老板说出事那天只看见两人田安安和一个男人扶着他进房间。
至于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且那个男人她也问了,他说他看见孟寻川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,是田安安说自己扶不动让他帮帮忙的。
林溪没查出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一时间无法阻止孟寻川娶她。
她没查到,那么孟寻洲想必也查不到,田安安嫁进孟家这事就是铁板钉钉上的了。
孟寻洲把脑袋靠在林溪肩上,情绪有些不对劲,“大哥是被我连累了,我低估了田安安的决心,我对不起他。”
林溪猛地推开他,“对不起你大哥那你娶田安安啊!你娶了她你大哥就不用娶她了。”
孟寻洲这话听在她耳朵里就是一个意思,他为了她害得田安安算计上了孟寻川,想让她愧疚心疼他。
少在她面前PUA,她不吃这套。
“你大哥被算计那是因为他蠢,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他,那你跟我离婚啊去娶田安安啊!”
孟寻洲:“……”
他捏了捏眉心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看着田安安嫁人了又后悔了?看见我这个残废了就厌恶了?发现其实你爱的人是她,想对我虐恋情深了?”
林溪不依不饶,“你说啊!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你要是变心了就直说,我要是挽留你一下我出门被车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孟寻洲直接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,亲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林溪又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的院,腿上的钢钉取了,又养了一个多月,骨头和经脉都长得好了,接下来就是复健了。
第一次复健的时候林溪浑身冒冷汗,双腿都是钻心的痛苦,她力气大,愣是咬紧了后槽牙一声不吭。
坚持了几天,她慢慢能自己撑着走几步了。
正高兴的时候,刘香带着一个八岁的男孩跪在她面前,“林溪,我求求你把叶宁的住址告诉我吧!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