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影响太大,明天肯定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,她必须提前想个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虽然罪魁祸首被抓了,但是她作为管理者,这事属于管理不当,他们厂里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。
而且一百多个工人还需要安抚,这都是一笔不小的麻烦。
这边,曾厂长听到林溪的厂子出了事,立刻出了门,过了两个小时后又匆匆回来。
他把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儿子连夜出了门。
第二天,林溪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到厂里,孟寻洲不放心她一个人,开车送她过来。
两人的车子刚到厂门口,就看见十几个人披麻戴孝的跪在她厂门口哭,林二山急赤白赖的劝了半天,一群人哭的更大声了。
人群中还有孕妇和孩子,他们也不敢动手。
林溪二山看着林溪下了车,急忙朝她跑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二山挠了挠头,“这些人说是工人的家属,昨天晚上一个工人去世了,他们非说是我们厂里害死的,带着亲戚朋友过来闹,要我们给一个说法。”
林溪皱眉。
昨天她已经让林今花去医院问过医生了,所有工人都洗了胃,也做了全套的身体检查,而且她为了避免争执,那些食物中毒的工人都被她要求强制住院,在医院怎么还会有人去世?
“到底怎么回事?林金花呢?我不是让她安排人盯着那群工人吗?”
“林溪姐!”这时,林金花骑着自行车从外面跑了过来。
“林溪姐,我确实安排了人看着,但是昨天晚上,有个工人的父母来看了他之后,他就闹着要出院,我们不同意他晚上自己偷偷跑了出去。”
“我觉得这事和我们厂里没关系。”
“你放屁!”林金花话音刚落,一个怀着孕的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,哭得双眼红红的,“我男人就是被你们害死的。”
“他原来身体多好,一年到头连个感冒都没有,昨天在你们厂里出事之后,回去躺在睡梦中就走了。”
“不是你们害的是谁害的,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就带着我们全家老小去问问政府,问问公安局,让领导给我们做主。”
她身后的亲戚孩子也站了起来,跟着附和。
一群人大声嚷嚷着他们厂里害死人,还直接把厂门口都给堵了,不让工人进去上班。
围观在外面的工人一听厂里害死人了,也有些害怕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,直接对苏奎说了一声,“苏经理,我不干了,你把工资结给我。”
“对,我也不干了,这人命关天的大事,我不敢赌。”
有人带头,胆小怕事的全部都说不干了,嚷嚷着让苏奎把工资结给他们。
越来越多的工人闹了起来,推推嚷嚷的,隐隐有朝她靠近的意思,孟寻洲挡在林溪身前,眼中带着寒意。
“二舅,去报公安,叶宁,你去商贸部一趟,让他们安排军队过来,就说这里有人闹事,可能会出人命。”
林二山和叶宁转身就走。
离得近的女人闻言停住脚步,表情有些惶恐。
孟寻洲扫了她一眼,森冷道:“我已经报了公安,你男人死了,是不是厂里害死的,公安会做尸检,到时候会还给你们一个清白。”
“但是你们要是聚众闹事,伤了不该伤的人,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们,在场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