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浴室的门被男人推开,随后,她的腰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握住,脖颈处是男人温热的呼吸。
“阿悄,该你洗了。”
看样子,这是要抱着她去洗。
林悄悄想要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心刚才的血还没有止住。
有几滴血滴到了霍斯年的手臂上,看上去格外的突兀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霍斯年紧张的拽住她的手腕,摊开她的手掌。
发现她的手掌心还有鲜血渗出,而一边的杯子碎裂在地上,还有残渣留在现场。
“喝个水把水杯都给喝破了?”霍斯年狐疑地看向她,凑近她查看她的嘴唇。
“小笨蛋,我给你上药。”
霍斯年拉着女人纤细的手腕,带着她坐在大**,从床头柜拿出药箱。
先是小心的用棉花棒蘸取了碘伏。
“知道你最怕疼了,不用酒精消毒,用碘伏消毒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宠溺。
他每一个宠溺的动作都让林悄悄感动。
后来,林悄悄的手掌心被裹上纱布。
她整个人也被霍斯年搂进了怀里。
她抬头看他,神色淡淡的,仿佛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A国新出了一个政策,你知道吗?雾岛的犯人要是逃出来,就得当场击毙,而且他们的直系亲属也要跟着一起判死刑。”
林悄悄的话让霍斯年拧起眉头。
“不过是一个政策,政策随时都可以改的。”
“可是,到时候真的被这个政策压着,我会死,你也会死。”
霍斯年像是慌了,将她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阿悄,你信我么?我一定会护你一世周全的。”
林悄悄垂下眼睑,内心的情绪复杂无比。
我当然你会护我一世周全。
但是,我怕你会出事。
“霍斯年,我爱你。”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,第一次那么主动地吻他。
一次次的吻,一次次的深入。
林悄悄清楚地看到,霍斯年的眼睛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因为刚洗了澡的缘故还是什么。
她来不及深究,脑海里浮现出那只出了车祸被压得遍体鳞伤的小狗。
那时候的小狗也是这样,那双眼睛奄奄一息的望着她,望眼欲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