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七月压根不去想宁妃言语中的言外之意,看她没让自己站起来的意思,直接自己起身。
宁妃脸色微变,“大胆,本宫让你起来了吗?”
“我还以为因为宁妃娘娘是个格局大的人,不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儿磋磨人。”顾七月直言直语。
此话一出一向骄傲的宁妃也顿时愣了一下,这人好像不知死活。
她若收拾了顾七月,就是个没格局的。
不收拾了,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宁妃死死的盯着日光下顾七月那高傲的身躯投在地上的影子,刺得让人觉得有些痛。
顾家这两个贱丫头到底是什么好命?
两人都能嫁给王爷。
尤其是她儿子铁了心要娶顾夕颜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。
当真是让人不理解。
她想起母家交代的重要的事情,坐直了身子,“毕竟你日后将贵为宸王妃,又听闻宸王对你颇为宠爱,你有个几分桀骜也无可厚非,在我宫里自然犹入无人之境。”
“是啊,是啊,还是皇上有眼光,为我赐婚了一个好夫家,宸王那样神猛无比又体贴入微,简直就是女生的如意郎君。”顾七月也顺着她的话茬继续秀起来,“说起来宸王对我是真大方的,带我到店里面挑选了好多名贵的首饰,真是个绝世好男人。”
说完,她想起来了楚雨荨的那一句:端木他带我去逛美克斯邦威。
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宁妃彻底说不出来话了。
这真是个蠢人,听不出来好赖话。
想来那顾夕颜的脑子也不太好用。
她压下了眼底的不悦,直奔主题,“听闻你舅舅晏文殊在西北失踪,你身为他在京城唯一的牵挂,不知他是否给你传了信?”
近些时日皇帝派人在西北到处寻找,偏偏探究不出来晏文殊的行踪。
最起码活要见人,死了见尸。
晏文殊要是死了,那晏家,直接倒台。
盛家如今也仅仅只是仗着有一个在西北征战的成龙空虚,所以还能苟延残喘。
届时,盛家的一切……
“传了。”顾七月淡淡的回应。
宁妃瞬间就激动了起来,晏文殊一人挡了许多人的利益,他若不死,那战事永无停歇。
他们遍地都寻不到晏文殊,晏文殊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给顾七月传递消息。
“什么时候传的?连皇上都没能收到他的行纵,他有情报竟然不先并报给皇帝,而是越过皇帝,不顾军纪,给你传信?”宁妃因为激动瞬间站起了身子,怒斥着晏文殊。
这句话的高度就上升了。
晏文殊在两军征战之时,不顾家国利益,而是只顾家事,置国事于不顾,乃是徇私又无主次。
说小点是身为主将,不知分寸,说大点就是不敬皇帝。
其罪当诛。
顾七月也懒得站着了,顺势坐在了宁妃的下手,“做梦啊,我梦见舅舅深入敌营,直接取了敌将的脑袋,双方征战多年,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,财力,久久没有进展,舅舅直接去了对方将领的首级,此战宣告大捷,舅舅当然要班师回朝,领军功,被皇上封个大官,从今往后可以颐养天年呀。”
宁妃因为震惊也压根没时间去在意顾七月的不知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