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顾七月这般豁达,又道,“都怪我这些年来一直深入简出,不闻世事,对你也不闻不问,导致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。”
“不委屈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,我有我自己要走的路,皇后娘娘你也有你要走的路,我的命运只系在我一人身上,与他人无关。”
皇后呵呵笑了,拉着顾七月的手,摸到这丫头,指头上满是粗糙的茧子,更是哑然。
顾长荣真是道貌岸然,让自己的亲闺女受这么多苦。
她拉着顾七月坐在自己的旁边,“你这丫头倒是豁达。”
顾七月拉着皇后纤纤细手,手上并未戴护甲,甚至也不染颜色,越发好奇皇后了。
皇后入主东宫多年,无所出。
皇上未曾废后,前朝后宫虽颇有微词,但皇后依旧是在后宫一家独大。
“皇后娘娘,如若不嫌弃,改日臣女来给您做指甲吧。”
“好呀,躲了这么多年,青春已过,韶华已逝,再不打起精神,早晚要把自己耗的灯尽油枯。”皇后眸光微暗,想起那些不断蹦哒着的跳蚤,决定是时候该收拾他们了。
“人一旦想开了,一切都不过如此。”顾七月淡淡的感慨。
皇后越来越被这丫头所震惊。
她也不过十六岁豆蔻年华。
一个人究竟经历了多少的苦难才会心态如此平和。
她看似稚嫩又冲动,实则心性,隐忍又豁达,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。
顾七月仔细的打量着皇后的指甲,又想了想做美甲的材料,点头。
她要开始卷了。
要掀起古代美甲的热潮,给皇后做成美甲第一人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二人正说着就听到了宫外传来了一声声跪拜,宫女和太监们齐齐跪地。
皇后的脸上淡淡的稍稍整理了一番拉着顾七月到了前厅,“拜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顾七月丝毫不错的行了宫礼。
笑话,她可不想在古代搞什么独立特性,早早的把自己给玩死。
皇上神色有些不渝,目光冷淡的从顾七月的身上扫过。
“今日皇上是来惩罚臣妾的,臣妾认罪。”皇后跪地不起。
顾七月蹙眉。
她是不是也要跟着跪着。
哎呀,膝盖好疼呀。
皇上注意力集中在了皇后一人身上,隐隐的感觉到了皇后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。
他本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突然改了措辞,“前朝后宫本就分明,你处理后宫之事,朕也不会随意插手。”
皇后挑眉,抬头仰视着皇上。
“多谢皇上,既然皇上事务繁忙,臣妾便不留皇上了,愿圣体健康,恭送皇上。”皇后主动朝旁边挪了挪,给皇帝让了位置。
皇帝似乎有了些许恼意,握在一旁的手紧了紧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便先去处理公务。”皇帝站起身。
“恭送皇上。”皇后声音冷漠又客气的开口。
顾七月听了一阵,隐约听出来他俩中间有什么不对劲了。
皇上似乎很在乎皇后,但皇后好像对皇上的时候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