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留在身边,否则都是祸害。
夜瑾宸突然对着顾七月笑了笑。
顾七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一炷香之后。
房门终于被打开。
一黑衣走了进来,接着又进来一个戴着长长围帽的男人。
男人取下了围帽,屋内的男孩赶紧上前接过了围帽,放到一旁之后,乖乖悄悄的站在男子的身旁。
男子看到小男孩的脸,掏出了折扇,挑起了他的下巴,看到男孩的脸之后,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“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?”男人淡漠的问着。
黑衣人道,“咱们的人已经交代好了,明日翰林院的符泉便会把试卷偷出来,放到监考考官的书里偷出宫。”
小男孩识趣的给他们二位上了茶,接着又乖乖的站在了一边。
“拓过一份了吧。”男人品了一口茶,接着又欣赏的看着那孩子。
“爷,您请过目。”黑衣人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块白绢。
宫里的纸都是有数的,即便被抓也能查到纸张来源。
而白绢则遍布宫里,宫里的贵人们人手一个,甚至都赏赐给下人,也找不到这块白绢的源头。
男人看着黑衣人那么谨慎,呵呵的冷笑。
果然是老狐狸。
他放下了茶盏,冷声说道,“确保万无一失,否则的话,你我项上人头不保。”
男人点头,“爷您放心,这事绝不会出现意外。”
“送去吧。”男人看了一眼白绢上的字,收到了袖子中,又掏出来一沓厚厚的钞票,递给了黑衣人。
黑衣人感恩戴德。
“一个阉人,那么贪财,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花银子的日子。”男人鄙夷的开口,又顺便把茶水泼到一旁。
在黑衣人走后,小男孩识趣的撤掉了一杯茶,又擦了擦黑衣人刚才坐过的椅子。
男人的脸上带着笑容,但是看着那小男孩的时候,顿时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这样的人难登大雅之堂。
便不足为惧。
男子敲着二郎腿,打梁着屋内的小男孩让小男孩跪在地上,乖乖的跪地磕了个头。
“奴过了年刚满十四,大人吩咐过,奴就是为爷而生,自是由爷安排。”
“是干净的吗。”
“奴干干净净,并未……”男孩羞红了脸,跪在地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