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枝有点害怕冷着一张脸的青竹,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马车的另一边。
青竹看顾七月身边跟着一个胆小如鼠的丫鬟,还有点差异。
主子那么活泼大胆,丫鬟却胆子小的恨不得路过一只蚊子都要哭丧着脸。
真是极大的反差。
上了马车后,顾七月看着还在闭目修神的夜瑾宸,一时之间有点捉摸不透他的意图。
她套近乎的开口,“你说煜王还在昏迷不醒,这齐小姐大张旗鼓的办宴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?”
“你还关心这事儿?”夜瑾宸默默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好奇嘛,毕竟煜王这伤来的不明不白的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追究勒。”顾七月继续打探着消息。
旁人不知道是她搞出来的这些幺蛾子,眼前的男人还能不知?
都是千年的狐狸,还玩什么聊斋?
夜瑾宸还没有见过有人脸皮能厚到如此程度。
“所有事情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,之所以没有问责,不过是因为皇上懒得理你。”夜瑾宸淡漠的开口。
顾七月想起来那个不近人情的皇帝,默默的为自己上了三炷香。
好吧,自己这么作死,早晚有一天是要还回来的。
夜瑾宸看顾七月他不以为意的态度,再一次冷漠的开口,“不要去用你的鲁莽去挑战皇家的威严,否则有一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连他都无法揣测帝王的心思,更别提小小的顾七月。
“知道了,以后我做事会谨慎的。”顾七月也只能识趣的开口。
夜瑾宸每次闭上眼睛休息。
怀中的白狐慵懒的打量着顾七月。
顾七月撇撇嘴。
狗仗人势。
狐假虎威。
白狐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嘀咕她,对着顾七月狠狠的呲了呲牙。
顾七月倒是不害怕,伸手就要摸这小东西。
别说,小白狐还挺随主人的脾气的。
“它爪子上有剧毒,被它挠一下,非死即伤。”夜瑾宸好心的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