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夕颜没有容人之量,知道她在这儿伺候王爷,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她的。
她只想活。
“不必妄自菲薄,既然你跟了本王,本王会给你安排一条出路。”夜瑾煜心情颇好。
这丫鬟就是那日他被顾七月下了药,匆忙在顾府找了个丫鬟解毒。
本想杀了一了百了,可是丫鬟吓的惊慌失措,哭的梨花带雨,倒让夜瑾煜没了动手的欲望。
下人来报华乐妍出了事。
夜瑾煜听完,冷哼了一声,“那女人被流民欺负了也好,省得本王不知该怎么跟颜儿交待。”
这节骨眼上让往他的府里塞人,真当他是靶子了。
华家若是以前就客客气气的送人,他也愿意拉一把,只可惜死到临头想给他塞女人。
做梦。
小荷不傻,华乐妍的事情既然不是王爷出手,那么一定是小姐动的手。
流民们怎么会那么恰到好处的抓到华乐妍。
不杀,只让她丢了名声。
小荷害怕自己的下场还不如华小姐,这下心里更害怕了。
夜瑾煜看出了小荷的战战兢兢,冷哼一声,“你紧张什么?颜儿是这个世界上最温顺的人,她有容人之量,本王只是不想让她吃醋不开心罢了。”
情人眼里出西施,夜瑾煜眼中的顾夕颜就是完美的。
在他软禁之时,顾夕颜还能挺身而出率先到城外救治流民,博了个好民生,这就是他的贤内助。
顾夕颜一定就是凤运之女!
小荷哪敢说顾夕颜半句坏话,连忙说了顾夕颜一箩筐的好话,夜瑾煜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王爷走后,下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。
避子药。
小荷毫不犹豫,一饮而尽。
……
三日时间很快过去,城外除了许家人以外,再无旁人感染上布鲁氏菌病。
夜瑾宸将药方快马加鞭送至沿途各驿站,若沿途有人出现症状,服用此药便可痊愈。
流民们被登记,安置在了皇帝郊外的一大片荒地,令他们留在那儿开垦土地,自己盖房子,免除三年的赋税。
城外的贵女终于回了城,只有许家被勒令住在城外。
许思为心里生气却又不敢为自己求情,老老实实的缩在城外。
皇上派华老爷子调查此次贪污受贿一案。
华老爷子以雷霆之力,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揪出来了上下官员沆瀣一气的证据。
他看着这些证据,满脸呆滞。
只是。
这些证据,又怎敢交给皇上!
交了,那就离死期不远了!
不成为众矢之的还有活路的可能。
他本就是户部出身,又花了三个晚上才编出了一个新的账本,把账填平。
刻意编出来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疏漏,又把那些不翼而飞的银子凑齐。
账本写完最后一笔,华老爷子伏在案上狠狠的吐了一口血。
华润之看着老爷子如此殚精竭虑,心疼的眼泪掉了出来。
“爷爷,即便上下贪污这么多银子,又何必让咱们华府一家拿出来?修筑河堤的上下官员,哪一个敢说自己的手脚是干净的!咱们就算是不攀摇他们难不成他们还真能独善其身,冷眼旁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