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荣急匆匆地进了屋,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进来,松了一口气。
她伸手拉了一下暗处的一根绳子,绳子似乎连接着下面。
顾七月隐隐地听到了铃铛作响,紧接着地板上传来两下敲击声。
顾长荣走到书桌前按一下开关。
紧接着一旁的书架旋转,出现了一处暗门。
顾长荣快步走了过去,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又回头猛然看了一眼。
他隐隐感觉屋内有人,似乎有些不放心,又点燃了屋内的烛火,小心查看了一番。
顾七月躲的也是小心翼翼。
顾长荣确认了没人之后凑了凑眉头,觉得自己好像是想的多了,他转身走进了暗室。
随即,暗室的门被关上。
顾七月看着书房再一次归于平静,犹豫要不要也下去看一看,想了想,不敢打草惊蛇,还是作罢。
刚才地板下刚刚传来声音顾长荣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或许是他的卧室里有连接书房的东西。
顾七月看他进去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声音,决定再去他的寝殿一趟。
同样,顾长荣的卧室也有许多人在看着。
顾七月进去之后发现顾长荣床榻还没来得及整理,床板上还有余温,应该是听到声音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他在床边的夹缝处看到一条紧绷的线。
顾七月猜测这条线应该与书房相连。
寝殿内还有正在看着的书,以及在写的回信。
顾长荣不愧是寒门走出来的,那一手的簪花小楷写的格外好看,书房里挂着的也多是他写的字画。
顾七月看着墙角那厚厚一沓书信,本想巴拉巴拉看有没有重要的,突然觉得生无可恋。
算了,下次吧。
正打算要走的时候,突然看到顾长荣的床边有一封还没来得及收走的书信书信。
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。
放榜日,行事。
这样算下来就没几日了。
又把信放了回去,悄无声息的从他的寝殿走了。
回屋不可避免的遇到了青橘。
青橘抬了抬眼皮儿,又装作没看见,继续守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