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顾夕颜震惊了,连小荷自己都跟着震惊。
两个月之前?
那不就是刚好王爷被人下了药,在顾家强行占了她身子的那一晚嘛?
小荷的脸色顿时惨白,捂着肚子焦急的说道,“大夫,这些天我和王爷同房之后,王爷都会让我喝了药,会不会对这孩子有影响?”
顾夕颜越听脸色越阴沉。
小荷这是几个意思?
想要在她面前炫耀王爷对她有多宠爱嘛?
王爷不宠幸其他的女人,就独宠一个洒扫小贱人?
真是奇耻大辱。
没等大夫回话。
顾夕颜直接起身,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小荷的脸上,又怒骂了几声贱蹄子。
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虽然没解气,但是顾夕颜又不得不顾及小荷肚子里的东西。
“王爷很是在乎的一胎,还请大夫您务必好好的给姨娘守好这一胎,切莫出了差池。”顾夕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吩咐着。
“是,王妃。”大夫也觉得奇怪。
主母还没能诞下孩子,妾却先生下的庶长子算什么?
堂堂王府不怕被人笑话吗?
大夫不敢多言,老老实实的写了个药方之后扬长而去。
顾夕颜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小荷,甩了甩袖子,也走了。
郊外。
顾七月酒足饭饱了之后,站在小溪边悠闲地狠狠的擦了擦嘴。
青竹看着王妃这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“王妃,饭也吃了,咱们该回府了吧,府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。”
“嫁乞随乞,本来我嫁给你们家王爷是该享福的,现在别说享福了,天天跟着遭罪。”顾七月擦完嘴之后利索的起身还不忘嘟嘟囔囔。
青竹见识过王妃这张嘴皮子的厉害,老老实实的什么话都没说。
几人又乘坐着马车大张旗鼓的回了京城里。
青竹立马马不停蹄的去打探消息。
而顾七月扶着有些酸痛的腰回了院子。
“小姐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受了伤?奴婢这就替你报仇去!”翠枝挽起来袖子就要去找青竹报仇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腰酸罢了。”顾七月赶紧扯住了翠枝。
怎么这丫头的脑回路也有一些清奇。
好像她受了点儿什么伤都是青竹的错。
青竹回了府马不停蹄的去打探京城的消息。
晏报国不知道跑到了何处,顾小山只好跟着他们回了王府。
顾小山左顾右盼总觉得有些别扭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顾七月把这孩子的心思摸得门清,嘿嘿笑了笑,“你是在看我领养的那个弟弟顾小文?”
“你爱领养谁领养谁,不过是个长的油头粉面白皙的像个娘们的孩子罢了,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。”顾小山别别扭扭的开口。
顾七月啧啧了两声,“还说不在意,不过看了一次就把别人的特征记得这么清楚?”
顾小文想跑出来的时候脚步也一顿,刚才他们说他的话,好像不是什么好话呀。
“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生,长得不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,有什么可记住的。”顾小山还在死鸭子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