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润之躺在了地上也有些许无奈,他也年轻,此刻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,不知该怎么办。
家里只能靠爷爷一个人撑着,而他又能做什么呢?
华鹤整个人的身子都僵在了原地,怎么可能?
华家不是一向势大,又怎么可能一件事儿就给冲垮?
他爬起来抬头看着华润之,“煜王也参与其中,即便这件事情暴露了,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吗?他身为王爷怎么可能只能坐享其成而不承担任何风险呢。”
华润之冷冷的看着还在异想天开的华鹤,再一次一巴掌狠狠的抽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马上准备一下进京面圣,你最好给我准备好措辞,或者把这件事情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用你自己的命,救整个华府,如果你牵连整个家族,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,你可考虑清楚。”
华鹤整个人屁股坐在了地上,越想越觉得悲哀。
他猛的看向了华润之,心里像是有了主意一样,恶狠狠的盯着华润之。
“是你害我,你不喜欢祖父对我委以重任,所以才故意害我的。”
华润之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分不清主次的蠢东西拖出去杀了。
真是太蠢了。
他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华鹤的脸上,非常不屑的开口,“我就算是想害你,有千种百种方式可以让你办不了事了,我又何必把你这样的蠢货放在眼里,但祖父唯一交给你一件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,你活这么大还有什么用。”
华润之觉得现在跟华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他也没那么多的功夫,别浪费在这个蠢人的身上。
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坐上马车,准备到宫门外候着。
夜瑾煜在得知事情暴露的时候,已经开始思想的对策。
那些银子他也没拿到手,而中间所涉及的官员又众多。
归根结底还是皇上身边的人不老实泄露了试题。
而他充其量只是知道并没有向皇上上报罢了。
一想到这儿,刚才还紧张的心顿时就平静了下来。
他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所以也没了什么心理负担。
今日的京城比以往都要热闹。
“之前的那些书信都已经烧了吧?”夜瑾煜换着衣服慢悠悠的问道。
“放心王爷每次小人都是等诸位大人过目之后,当着他们的面烧掉了。”侍卫长风开口。
夜瑾煜点了点头,表示放心。
……
百姓们也围在了城门外面,准备看热闹。
就连一向身子骨不怎么好的夜瑾宸都在宫门外守着。
虽是炎炎夏日,他却与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,大热的天,他身上还裹着毯子。
任谁都不会知道,他毯子下面放的全是降温的冰块。
捂着毯子反倒能让冰凉的时间更久,融化的速度更慢一些。
城门口一片安静,只有吴狄一声一声不断地敲着登门鼓。
鼓声似乎敲打到了每个人的心里,不少的人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