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荣怎么有脸去求王爷单独照顾他儿子!
好大的面子!
夜瑾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顾长荣。
顾长荣听完这话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王爷……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。
“下官不是想让王爷对犬子照拂,只是怕有些人会刻意加害犬子,还望王爷能够海涵。”顾长荣只好退了一步,再次解释着。
“那是自然,既是岳丈开口,本王义不容辞。”夜瑾宸看起来格外随和。
他原本是害怕顾七月会伺机报复,但是王爷这番阴阳怪气的话一说出口让他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顾长荣赶紧替自己找补回来。
觉得有些话说了还不如不说。
顾长荣后悔药都想多吃几颗,匆匆的开口,“都是下官愚钝,下官身为父母官,怎可为了儿子的事情徇私舞弊,还请王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必徇私枉法。”
“你是说本王处事不公正?”夜瑾宸故意找茬的问着。
顾长荣整个人的头皮都发麻了。
王爷怎么那么难缠。
早知道他刚才就不该开口。
“下官并不是那个意思,王爷向来清明公正,不必特别关照元柏,只需寻常对待即可。”顾长荣作揖,姿态摆的很低。
“顾大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明里暗里都在说王爷会对你儿子做什么,要真这么小心的话,不如顾大人去向皇上请命,单独先把顾元柏给接出来,也省得顾大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。”夜瑾宸讽刺一笑,自己推着轮椅就要离开。
顾长荣听完这话简直吓了一跳。
要真向皇上请旨,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。
更何况科举舞弊一案现在到的沸沸扬扬。
其他人都被关在考院里,顾元柏一个人出来了,天下众人又该如何看他们顾府。
顾长荣作揖,语气都带着颤抖,“是下官说错了话,还请王爷王妃莫要介意。”
夜瑾宸懒得再多说。
顾七月不咸不淡地吭了一声,“哦。”
顾长荣再一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一种无力发泄的怒火。
夜瑾宸带着顾七月坦坦****的来,开开心心的走。
整件事情的受害者只有顾长荣一人。
临走到门口顾七月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便宜爹。
“爹爹欠我的银子可别忘了还,三月之期马上就到了,世界上只有最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惦记妻子的嫁妆。”
顾长荣又被人羞辱了一通,脸色铁青的目送他们离去。
在他们走后,顾长荣狠狠的砸了桌子上的杯盏,又回到了书房。
宋青玉还在昏睡,顾长荣看了一眼自己爱过这么多年的侧颜,悠悠的叹息了一声。
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屋子里。
那人跪地,格外恭敬,“夫人的确是杀了两个人,那两人在蔷薇院失火之后的确有一段时间挥霍无度,在地下赌场赢了一笔银子之后莫名其妙的消失,街坊四邻都传闻他们赚了一大笔银子逃到了别处,属下在京郊找到了那二人的尸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