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梵序眸子里一片暗色,“进去说。”
“就在这说吧,待会儿我还得忙!”
虞清歌指了指亭子下的石凳,率先坐下。
商梵序有洁癖,没有清理过的凳子他不会坐。
她知道。但无所谓。
自己舒服就好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她。
她抬眸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不能跟她和睦相处?”
“你那么的高贵典雅,为什么总是去侮辱伤害一个无辜的人?”
“欺负一个小姑娘能让你有什么快感吗?”
虞清歌微微一怔,继而哈哈大笑。
笑的眼泪直流。
“那我问你?”
“为什么你对自己的侄女比对自己的妻子还好?”
“为什么你宁愿去禅房打一夜静坐,也不愿意跟自己的妻子同床共枕?”
“为什么这么多年,你从未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,主动问过我一次冷暖?”
“为什么去年你去朝阳寺祈福,全家都有向佛祖祈求到,福愿里单单没有我?”
“为什么在你眼里,看不到我的影子?”
“为什么我说爱你的时候,你总是不回应?”
“为什么我明明这么优秀,却始终走不进你心里,你藏着什么秘密,才会对我这么排斥?”
“你告诉我,我就回答你!”
一连串的质问,是隐忍的愤怒和伤心。
四目相对,各不相让。
不相上下。
良久。
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去伤害芍芍,不然我不会袖手旁观!”说完,商梵序拂袖而去。
虞清歌冷冷的看着那生了气的男人。
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。
嘴里那句“你知道她是怎么伤害我的吗”已经不想喊出来。
说了也是白说。
他心里只有商芍芍,她的死活,他根本不在乎。
虞清歌和商梵序陷入冷战。
她住家里。
他住另外一个家,跟商芍芍一起。
过了两日,商芍芍来帮商梵序拿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