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安朝他竖了下大拇指,“牛逼。”
“手术很成功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摘下口罩,扭了扭酸疼的脖子,见沈宴之没再说话,切了一声。
过了良久,周泽安准备离开的时候,沈宴之闷闷的问。
“孩子呢……孩子怎么样?”
周泽安瞥他一眼,满脸揶揄。
“恭喜,你有后了!”
沈宴之抬头,扯了个笑。
“多谢。”
周泽安摇摇头,嘟囔了一句,“真搞不懂你!”
打了个哈欠,走了。
虞清歌要在重症室在待够24小时才能转到普通病房,沈宴之就在外面又等了24小时。
“沈总,美国客户已经等您好几个小时了……”
不等秘书在电话里说完,沈宴之直接道。
“帮我推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这桩生意价值数百亿,利润相当可观。
“没有可是,不许再打扰我。”
刚挂了电话,重症室的门缓缓打开,医护人员推着虞清歌出来。
她身上插满了管子,脸上有伤痕,面容憔悴。
她已经醒来。
看到沈宴之的那一刻,眼角不由自主泛起了泪花。
“哥~”
声音依然虚弱,但已有了求生的力量。
沈宴之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多说话,我都懂。”
一句“我都懂”汇集了千言万语,虞清歌泪流满面。
“怎么又哭了,真成小哭包了?”
“能不能别这么娇弱?”
“一点小事,哭什么?”
温热的指腹,轻轻划过她的眼角,帮她抚去上面的泪水。
“疼。”虞清歌哽咽着开口。
“受伤哪有不疼的?”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沈宴之……你会不会安慰人?”
沈宴之望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,眼底是疼惜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