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商芍芍故伎重演,攀上商梵序的脖子,继续撒娇。
“求求你了小叔,再多给我点吧,你就我一个侄女,你挣钱不就是给我花的吗?”
“早给晚给都是给,不如现在就给!”
蓦的,一个明显的吻痕映入商梵序的眼帘。
他一把把商芍芍推开,扯着她的领子,眸色阴郁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
“昨晚……”
商芍芍摸着脖子,想起昨晚跟一帮富二代出格行为,嘿嘿笑了笑。
“没干什么,跟朋友玩了点小游戏而已。”
商梵序吃斋念佛,但也经常混迹夜场,深知商芍芍脖子上的草莓代表着什么。
“你越来越过分了!”
然后打电话给银行,把刚才转的十万块钱收了回来。
苍蝇腿也是肉,到嘴的鸭子飞了,商芍芍别提多难受。
“小叔,不要!”
全身上下,她就那十万块钱,没钱让她怎么活?
她抱着商梵序打滚撒泼,又哭又闹。
商梵序铁了心要治一下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,板着脸,丝毫不为之所动。
“小叔真抠门,还不如以前的婶婶!”
“只要我开口,婶婶最少给我一百万,还说女孩子要富养,将来才不会随便被黄毛骗走!”
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劝婶婶别跟你离婚!”
商梵序缓缓转过来头,看着满脸泪痕的商芍芍。
“我记得你说,清歌经常克扣你零花钱,害的你饭都吃不饱,衣服都捡别人不要的穿,打工到凌晨才能回去睡觉。”
“这些,不是你说的?”
商芍芍出国留学期间,正值商氏集团转型之际,商梵序每天都忙的很,根本无暇照顾商芍芍的日常琐事。
虞清歌便把这些事都包揽在自己身上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商芍芍给他打电话,哭着说自己在国外很辛苦,吃不饱穿不暖,打工经常被人欺负。
他疑惑,虞清歌每月都按时给她打生活费,她怎么过的这么艰难?
再三追问,商芍芍道出实情,说虞清歌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少的可怜,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在国外的开销。
当时他回去给虞清歌发了一顿火。
说她嫉妒心强,唯一的侄女被撵到国外不算,还被克扣生活费,日子过的跟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可怜。
他真是瞎了眼,才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
她当时具体怎么回应的,他忘了。
他只记得她哀伤的眼眸,以及无关痛痒的两句话。
“做人要讲良心,你摸着良心说,我那是那种人吗?”